他只是低著頭，腦子裡亂糟糟的。
面前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路？
年紀輕輕就成為上將，性格竟然還這麼霸道任性！一點官場潛規則都不講！
當著神盾局局長的面挖牆腳，亞歷山大的臉還要不要了？
尼克弗瑞思緒紛亂，低著頭不敢回話。
亞歷山大心情是有些不美麗的。
他原本過來，是想跟王焰談談神諭細胞的交易，可對方卻這樣帶偏話題，還當著面挖他的人……
王焰這是把他這張老臉打的啪啪響啊！
正當亞歷山大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然對上了王焰揶揄的目光。
對方做了個口型。
沒有聲音，但他卻看懂那是什麼意思了。
「hydra.」
一股涼氣順著尾椎衝上腦門，亞歷山大感覺半邊臉都在發麻。
作為安全級別較高的臥底，他敢肯定對方不是九頭蛇的人。
身份被發現了！
怎麼辦？
對方難道在詐他？
不可能！做出這種行為，難道他就不怕被自己反咬一口，潑一身汙水？
「好了，言歸正傳，咱們談談荒神的事情。」
王焰語氣幽幽道：「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原始的神諭細胞標本，但我有一個要求。」
作為專業臥底，亞歷山大的職業素養很好。
意識到對方沒有撕破臉皮的意圖，他立刻就進入到合作狀態。
在這一刻，他甚至默默將內心的底線再次壓低了許多，哪怕王焰獅子大開口，他也要捏著鼻子忍了。
「請講！」
王焰探出食指，虛點了尼克弗瑞兩下：「我的條件是，讓他過來幫我辦事。」
被點名的獨眼龍立刻抬起頭來，看神經病一樣看著王焰。
神諭細胞！
這可是剋制荒神、研究荒神、製造荒神的根源！
利用的好，完全可以左右世界格局！
付出這樣的東西，條件竟然是讓自己過去幫忙？
他咋不曉得自己這麼牛逼呢！
必須承認，前一秒還對王焰有些怨念的尼克弗瑞，這會兒心裡真生出了不少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一言為定！」
亞歷山大局長爽朗地大笑起來。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對方主動示好，可這並不妨礙他接過王焰遞來的橄欖枝。
「局長……」
尼克弗瑞幽怨地看著亞歷山大。
跟新老闆王焰比較起來，這位翻臉不認人的舊老闆太傷人了。
雖然自己的價值不能跟神諭細胞相提並論，但好歹你丫也裝裝樣子吧！
讀取了兩人想法的王焰輕笑出聲。
神諭細胞這種東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瞭解了基因片段和細胞結構之後，隨手就可以製造出來。
而尼克弗瑞身上，卻能挖出許多資源點數。
彼之草芥，我之寶藏。
所謂的資訊壓制，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