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槍火玫瑰酒吧。
紅男綠女們放肆地扭動著腰肢,藉助酒精和香菸麻痺自己的神經,帶來微不足道的快感。
煙喝酒,永遠是戰爭時期平民們最好的消遣品。
艾瑞克·蘭謝爾端著一個橡木杯,一口口喝著黑啤酒,心神恍惚。
他是一個堪稱天煞孤星的倒霉男人,一生孤苦伶仃,所有親人都因為各種意外遭遇不測或與他分離。
但就目前而言,他還是個心存夢想和熱血的超能力青年。
在集中營那段時間,目睹了太多慘劇的艾瑞克覺醒了體內的x基因片段。
這讓他擁有了操縱磁場的特殊能力。
在這個時間段,以目前人類的科技水準,只要他願意,沒有多少人能夠傷害到他。
磁場操控金屬,在高分子非金屬奈米材料出現之前,艾瑞克可以說是近乎無敵的。
之所以加上「近乎」這兩個字,是因為沒有計算上當做背景板的漫威宇宙老怪物和輪迴者們,單純只在「人類」中做比較。
即便如此,他的好基友查爾斯澤維爾也是其的剋星。
就像現在。
艾瑞克自斟自酌,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接受這種無聊的派對。
篡改潛意識,影響心靈……
玩弄記憶和人心的傢伙們,無論在哪個位面,都有作為大反派的潛質。
「嘿……艾瑞克,為什麼不找個姑娘跳一支舞呢?老實說,你也是個很有魅力的人,如果表情不是那麼陰沉的話,應該會有不少女孩喜歡上你才對!」
查爾斯笑得人畜無害。
看著他這張臉,艾瑞克面色一冷,把手裡的木質酒杯砸在吧檯上:「該死!你又對我使用能力了!我就知道,我不會莫名其妙答應這種無聊的要求!」
他發怒的時候,整個酒吧之中的所有金屬製品都輕微抖動起來,彷彿在為此共鳴。
見到這一幕,查爾斯微微眯起雙眼,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爽朗地大笑起來:「夥計,開個玩笑而已,用不著這麼生氣吧?」
在集中營裡患上了創傷應激綜合徵的艾瑞克不管他怎麼辯解,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生起了悶氣。
他抬起頭,盯著查爾斯,語氣凝肅道:「再這麼做,我就殺了你!」
艾瑞克真的很討厭有人篡改自己的記憶和想法。
萬一哪天他忘卻了以前的記憶,對同一個問題持有截然不同的想法,那他還是他嗎?
這是原則性問題!
「好的好的,我保證,絕對不再偷看你的想法,絕對不再篡改你的思路。」
查爾斯吐槽道:「要不,我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就當做賠罪,如何?」
艾瑞克蘭謝爾還沒有給予回應就注意到,好友面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發生什麼了?」
他忍不住問道。
「有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查爾斯喉嚨有些發乾,語氣艱澀。
聽到這裡,艾瑞克冷笑起來:「有多恐怖?比希特勒更恐怖?有集中營對我同胞們的屠殺更恐怖?」
他心中抑鬱沒有完全化解,下意識地懟了好友一句。
不曾料到,查爾斯竟然苦澀地點了點頭。
「希特勒當上德國元首的時候,我感到的不安,也沒有這麼強烈。」
說到這裡,查爾斯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字一頓道:「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
他的能力雖然強大,能夠感受到某些影響世界大事的脈絡,可他還沒有強到將腦波覆蓋到全世界的程度。
他需要艾瑞克的電磁掌控能力,來放大自己的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