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和小櫻剛走進科研大廈,一群研究員就像發情的恐怖直立猿一樣撲了過來。
他們嘴裡念著鳴人的名字,眼裡柔情似水。
這讓小黃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汗毛乍起,冷汗淋漓。
他的舌頭僵硬的像一隻被打昏的鼴鼠,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電梯是不敢走了,這堪比生化危機的場面,讓兩人只能爬樓梯。
到了七樓,兩人被幾隻機械手抓住,拖進了一間暗室。
冰冷的金屬機械臂如同章魚的觸手般在大蛇丸身後舞動。
「外面的情況,我知道了。」
大蛇丸語氣幽幽。
這次是真的身敗名裂了。
不過他心態很好。
失敗是成功之母,每一次失敗的嘗試,都是一次經驗的積累。
「趕快讓大家恢復正常吧!」漩渦鳴人捋直了舌頭,聲音還有些顫抖。
天可憐見……
他只是想讓小櫻喜歡上自己而已,誰知道最後竟然會弄成這種局面!
所有人都變成瘋子了!
大蛇丸眉梢微挑,思緒百轉千回:「這種情況,是……【模因】。」
「模因?」
春野櫻和鳴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大蛇丸微微頷首,解釋道:「我瞭解到,無盡位面中有一個獵魔人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打昆特牌’就是一種模因。」
「在那裡,不論人們在做什麼,只要有人邀請他們打昆特牌,人們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打牌。」
「一聽說要玩牌,護甲師傅扔了鐵錘;鑄劍師丟了鍛造到一半的劍胚;以痴情聞名於世的爵士,也會置妻女安危於不顧,捨命陪君子……」
聽到這裡,鳴人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了。
因為他和大蛇丸的操作,在忍者世界裡,「愛上漩渦鳴人」這個事件成為了一種模因。
「為什麼唯獨小櫻沒事?」
他忍不住問道,語氣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遺憾。
大蛇丸張了張嘴,似乎想用合理的科學語言解釋這件事。
可他最終無力地發現,自己的科學底蘊似乎不足以做到這點,只能無奈地說道:「命運之力的庇佑。」
這不是在信口胡扯。
大蛇丸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
預言書中出現過的角色,似乎都沒有受到「漩渦鳴人傳染病」的影響。
「那該怎麼辦?」
鳴人快瘋了。
「不要擔心,你以為我是什麼三流科學家嗎?」
大蛇丸語氣淡定,又掏出了一個灰色橢圓小球,雙手敲打著上面的微型鍵盤,邊修改資料,邊解釋道:「這一次我輸入了黑寡婦、螳螂、犰狳的思維波,同樣融合了你的腦波,以毒攻毒……可以消泯副作用。」
鳴人總覺得蛇叔好像吞掉了「或許」這兩個字。
他接過這個灰色小球,在小櫻面前捏碎。
無形的波動鑽入小櫻的腦海,同樣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雙重人格形成的詭異腦波,將這種波動共振,衍生,擴散出去……
三人離開暗室。
街頭巷尾,原本那些狀若瘋狂的人們迅速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等鳴人喘上一口氣,這些人的雙眼中的血色迅速蔓延開來。
「漩渦鳴人呢?我要嫁給他,然後殺了他!」
「不,鳴人是我的,他只能被我殺死!你個小婊砸!」
類似的言論縈繞在耳畔,鳴人都快哭出聲了:「現在他們不僅愛上我,而且在完事之後還想殺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