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君麻呂和重吾背靠著背,全身爬滿了管道狀的黑紋,顯然已經解放了二段咒印。
他捂住胸腹部,面無表情道:「肋骨斷了六根,內臟輕微破裂,可以繼續作戰。」
至於多由也,左近右近,次郎坊,劍美澄,赤銅鎧,薩克鐙,託斯砧,鬼童丸,金土……
這些戰鬥力較弱的雜魚們已經東倒西歪躺了一地,區別僅僅在於有的人被徹底打殘,而有的只是昏迷過去罷了。
鬼燈水月這會心情終於平靜下來,不禁輕哼了一聲:「廢物就是廢物,虧大蛇丸大人用了其他世界的珍貴材料對他們進行強化改造,竟然連別人一招都擋不下來!可惜我沒有趁手的兵器,如果能拿到斬首大刀的話……」
大蛇丸最近變化非常大,原本桀驁不馴的鬼燈水月,也終於在科學調教下臣服。
這一戰,就是他的投名狀。
「夠了!都住手吧!」
三代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場中卻沒有任何人聽從他的指令。
從音忍出來的這群忍者,只聽從大蛇丸與綱手的號令,而那些願意聽話的木葉忍者們,即便想要住手,也有心無力,只得被迫還擊。
不過這話還是有意義的,一直壓著他打的大蛇丸,忽然收手,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深深吸了口氣,猿飛日斬的視線落在綱手和自來也身上,像一頭狂怒的暮年獅王:「逆徒,你們怎麼不出手?」
綱手雙手環胸,傲然道:「我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情而已。對付你,大蛇丸一個人就足夠了。」
在成為輪迴者之後,大蛇丸一身戰鬥力重心早已徹底轉移,大多在科技忍具、生化改造和科學忍法上。
而如今,大蛇丸僅僅依靠團隊契約那15%的戰鬥力增幅,就能壓的三代目喘不過氣來,底牌一張都沒用。
飛龍騎臉的局面,怎麼輸?
不可能輸的!
「猿飛老師,動手之前,我只想問一句話。」
自來也的情商顯然不夠高,沒能領會到帶頭大姐的精神指令。
這會兒沉浸在悲傷中的他,雙眸直視猿飛日斬:「你是火影!就連照顧一個孩子,都做不到嗎?」
他說的不清不楚,三代火影卻能聽懂。
原本佔據道德制高點的他,頓時氣勢一弱:「我是有苦衷的。」
猿飛日斬心中苦澀。
人分親疏遠近,鳴人跟他的關係,畢竟隔了一層,而團藏、小春、門炎都是他當年過命交情的戰友。
有些時候,他必須做出選擇。
「苦衷?」
自來也終於怒了,一根筋的他認為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中間派都是不可靠的牆頭草:「鳴人做了什麼對不起木葉的事?還是說波風水門,當初的金色閃光、四代目火影,鳴人的父親,做了什麼坑害木葉的事,需要父債子還?」
聽到這裡,猿飛日斬面色一陣青一陣紅。
沉默良久,他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說不出。
半響,他才嘴唇蠕動,底氣不足地說道:「為了木葉……」
「呵呵。」
大蛇丸的冷笑打斷了三代的強辯,「一切都是為了村子,老傢伙們冠冕堂皇的話,我早就聽到想吐了。」
鳴人小時候為什麼那麼慘?
一些人覺得都是團藏所為,可三代作為火影,他不默許,誰敢欺負九尾人柱力?真以為惹得鳴人心態爆炸,封印裂開之後,九喇嘛不會殺人?
錦上添花,別人未必記得你的好,雪中送炭,別人就會記得你的恩情。
這就是三代的想法,他這些年也是這麼做的。
其實,這是在玩火,若非鳴人從小被阿修羅查克拉影響,天性偏善良,恐怕木葉幾年前就在歡聲笑語中打出gg了。
「哎……自來也你這個蠢貨……」
綱手嘆了口氣,眸光一凝:「那就一起上!速戰速決吧!」
片刻後,一切都塵埃落定。
這天,風起火之國,木葉旗幟易換,權利更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