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倒是私下向我承諾,只要熬過這次危機,幫助他當上火影,他就會給日向家更多權利和地位……」
認真思索了一陣之後,日足冷笑起來:「然後呢?做第二個宇智波?」
在他心目中,木葉高層,尤其是團藏這廝,根本沒有任何信譽度可言,說話承諾純粹是在放屁,臭不可聞。
日向如今在木葉,已經是位極人臣,升無可升了,再高半步,就要功高震主,招致打壓。
如果團藏承諾他,讓日向一族保持往日的地位不變,或許他還真會搖擺不定,做一次牆頭草。
可惜,團藏老了。當年那個陰險狡詐的政客,如今已變得又蠢又壞,竟然隨口開出這種條件。
大禍臨頭還在搞陰謀算計……
真把他當成弱智對待?
嘭!
一朵白雲出現在日足眼前。
煙雲消散,人影浮現。
來者身材高大,戴著上面寫有「油」字的護額。剃了個光頭,眼睛下方有紅色的印記,身著紅色外褂,裡面是茶色的衣服,腳著木屐,兩手處戴著類似護甲的裝備。
雖然外形變化很大,但日足仍然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自來也!
「白眼,開!」
青筋順著雙眼眼角蔓延到太陽穴,在這種狀態下,日足擁有全方位無死角的透視能力。
沒有任何情報人員可以偷聽到他們的對話。
「自來也大人,好久不見。」
「日向家的族長,你好。」
自來也表情嚴肅,語氣真摯而誠懇:「我這次來,是希望……」
不等他說完,日足斬釘截鐵道:「我答應你!日向家會站在三忍這一邊!」
「哈?」
自來也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一臉茫然。
難道白眼其實還有讀心術的功能?日向家隱藏得夠深啊……
「日向家的信譽,忍界聞名,所以就不需要留什麼證明了。」
一板一眼地留下這句話,自來也深深地看了日足一眼。
下一個剎那,他的身形霧化消失。
「哎……」
日向日足嘆了口氣。
別看他剛才做決定做的那麼迅速果決,這會兒身邊沒人,立刻就化身疲軟中年大叔,滿臉的傷春悲秋:「人間五十年,豈有長生不死者?為什麼要爭權奪利?和平,真的只是個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幻想?」
取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日足一人獨飲。
不多時,酒罈皆空。
醉眼看世界,個個都溫柔。
喝多的人,想法和清醒的時候完全不同。
平時不怎麼關注女兒的日足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太厚此薄彼,對雛田的照顧和教育,都疏忽了太多。
「白眼!」
「雛田,這是……在做什麼?」
日足發現女兒正在伏案疾書,拿著幾支粗細不同的筆寫寫畫畫,下意識看了過去。
一眼掃過,三觀皆毀。
「為什麼要畫這種東西?難道她喜歡女孩?」
百思不得其解,日足面色鐵青。
雛田通過她的畫筆,構造出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除了女孩和女孩結婚生子的怪誕設定之外,還有一些他根本無法容忍的劇情。
在那本漫畫書上,他看到了和自己、和寧次外形非常相似的一對虛構角色。
「噗……」
一口老血混著酒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