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攥緊拳頭,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我會變強!變成最強!坐上火影的位置!就像初代那樣,成為整個忍界說一不二的存在,揪出當年的真兇,幫鼬洗刷掉所有汙名!」
放眼諸天萬界,無盡位面,億萬時空,很多道理都是共通的。
譬如:人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
剛剛成功轉型的黑髮少年送上感激的眼神,王焰撇了撇嘴,無情地刺破了對方的幻想:「其實剛才我是逗你玩的,實際上,屠殺宇智波全族的兇手,就是宇智波鼬。」
「那天晚上也的確有人對你用了幻術,不過幻術施展者的名字同樣是……宇智波鼬。」
最後四個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和無形的波動,狠狠鑽入佐助腦海之中,將他的記憶之海攪出波瀾。
關於兄長的記憶,一一在眼前浮現。
美好的記憶有多值得珍惜,殘酷的記憶就有多麼讓人傷心欲絕。
在王焰的心靈操縱下,佐助雙眸變得一片猩紅,漆黑如墨的瞳孔旁,各自兩枚勾玉螺旋繚繞。
「開眼,是我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怎麼樣,滿意嗎?」
王焰懶洋洋的聲音傳入耳中,佐助的表情瞬間扭曲。
去tm的開眼!
他寧願自己今天沒來過這鬼地方!
開啟寫輪眼之後,虛假的強大感讓佐助躍躍欲試。
可他剛想對王焰動手,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起來。
空氣彷彿成為了鐐銬,佐助除了轉動眼珠之外,什麼都做不成。
「開眼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鳴人不明覺厲,卻不想繼續吃瓜,於是跳了出來:「老師老師!給我的禮物呢!」
「放心,每個人都有。不過,我的禮物可不是那麼容易收的。」
王焰眼中含笑。
收了他好處的,必將成為輪迴者,為他驅遣勞作,一直到時間的盡頭。
黃毛小狐狸面上浮現出個人特有的狡黠,蔚藍如澄空的眼珠轉了一圈:「可以提升我的實力嗎?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他注意到,佐助眼睛變紅之後,似乎變強了許多,哪怕自己用出多重影分身之術,也未必能夠戰勝對方。
這個王焰老師,比預料中的厲害太多啦!不趁現在要點好處,抱抱大腿,以後萬一沒機會了咋辦?
從小在欺凌和辱罵下長大的孩子,無師自通地領悟了一些生存的智慧。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給你的見面禮,比給佐助的還強。」
王焰面色古怪,「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要先問清楚……」
「你究竟是要成為火影,還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小黃毛旋渦式懵逼。
純潔的他根本聽不懂有什麼區別。
旁邊的小櫻卻羞紅了臉,八卦地眼神在佐助和鳴人身上來回打轉,面上如同開了染色坊,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紫。
好奇、刺激、緊張、吃醋、難過、開心……
王焰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複雜的表情。
「啊啊!太麻煩了!我漩渦鳴人,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就是我的忍道!」
小黃毛癟著嘴,用起了低劣的激將法:「老師怎麼總是東拉西扯,難道是給不起見面禮嗎?」
「怎麼會。」
王焰詭秘一笑,像極了街頭賣大力丸的無良小販:「我給你的見面禮,名為……」
「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