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一度陷入了沉寂,所有人瞪大著眼珠子,尤其是站在楚寒身前的譚彬,他實在是不能相信歐建河居然會這麼謙卑的對一個半大孩子!譚彬不得不重新審視起楚寒,心中不禁暗暗驚訝道「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
在寂靜中,歐建河左右看了看,見到縮在牆角的徐毅和苗梓鶴,歐建河不禁挑了挑眉,問道「楚少爺,這兩個人好像是徐氏集團,苗氏集團的繼承人,你們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們認識?」楚寒好奇的問道
歐建河搖了搖頭,道「認識倒是不認識,在酒會上見過幾次,他們跟您起衝突了嗎?」一邊說著,歐建河的臉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二人。請大家搜尋看最全!的小說
徐毅和苗梓鶴一驚,急忙搖了搖頭,徐毅搶先一步說道「不不不!歐叔叔!我們沒衝突!沒衝突!」
「對對對!我們只是玩玩!對!就是開個玩笑。」苗梓鶴也急忙解釋道
歐建河冷冷一笑,轉過頭來恭敬的對楚寒說道「楚少爺,您叫我來這裡,希望我做什麼?」
楚寒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一些小事,我沒想到喬大哥會派您這種身份的人過來,真有點大材小用了。」
「不,只要是關於您的事情,沒有小事,請您吩咐。」歐建河謙卑的笑道
楚寒苦笑了一聲,也不想再跟歐建河在這個問題上多解釋什麼了,估計解釋也沒什麼用,抬眼看了看對面震驚的譚彬,笑道「譚老闆,剛才我們的話沒說完,現在我們繼續,現在歐大哥來了,那我後面說的話,相信你也不會有什麼異議了。」
「什……什麼意思?」譚彬自從知道了歐建河和楚寒的關係後,那原本還殘存的一點底氣,也被吹到九霄雲外了。他現在只有一種感覺,如果楚寒真的要毀了木人酒,那……木人酒完了!
楚寒回身衝南宮天翼身後的溫曼茹招了招手,溫曼茹此時還傻呆呆的,沒從眼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愣愣的走到了楚寒的身邊,楚寒伸出雙手輕輕的按在溫曼茹的肩膀上,笑道「剛才在木人酒外面,我這妹妹知道得罪她的人,是兩個勢力很大的人的時候,退縮了。她害怕你們這些勢力大,有錢有權的人,會給她,給她的家人,給她的朋友,還有我們這些幫她的人帶來什麼麻煩,我為了不讓她害怕,我跟她說過,我會用這個社會上的規則來欺負欺負他們。」
說到這,楚寒看向歐建河,問道「歐大哥,這個社會上的規則就是有錢的欺負沒錢的,有權的欺負沒權的,有勢的欺負沒勢的,對?」
歐建河無奈的一笑,點點頭道「從某方面說,是的。」
「從某方面嗎?我倒是覺得從各方面都差不多,我剛剛可是跟曼茹說了一大堆,可她還是擔心會給我們惹麻煩,還是不敢反抗,我以前也跟我同屋的女孩說過類似的話題,認為越不反抗就越懦弱,越會被人欺負,可是她卻說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說我沒有碰到這種事,功夫好,醫術好,還有喬大哥作為後盾,所以我才會這麼想,要是換了別人像我這樣,他們也會做出反抗。我雖然不太理解反抗跟有沒有功夫,有沒有後盾有什麼關係,可是聽了之前譚老闆跟我說的話之後,我倒是有些明白為什麼那些不敢反抗的人有什麼顧慮了。所以,我覺得有的時候用用社會上的規則,要比我說的那些理論好用的多。」楚寒笑道
「楚少爺也想這麼做嗎?」歐建河明白了楚寒的意圖,笑呵呵的問道
楚寒點了點頭,笑道「我答應了曼茹,當然要守承諾。」說著,楚寒眼睛一眯,看著譚彬,說道「譚老闆,剛才一直都是你在威脅我,那麼現在應該我來威脅威脅你了,你剛才不是問我,我到底想幹什麼嗎?現在告訴你,我想幹的,就是讓你知道,讓你們木人酒真正的老闆知道,錢,我可以欺負你,權,神王集團可以欺負你,勢,我想你的那些所謂手下,不是荷槍實彈的正規軍人的對手?總而言之一句話,我想欺負你!」
譚彬狠狠的咬了咬牙,自從木人酒創立以來,敢這麼囂張的跟他說話的,這還是第一個,可是哪怕楚寒再囂張,譚彬也不敢說一句話,人家有囂張的資本,人家有世界富豪站在旁邊冷冷的瞪著他!
「譚老闆,告訴你們的幕後老闆,從今天開始,動用你們所謂龐大的關係,讓所有來這裡的客人知道,我楚寒是什麼人,更要讓他們知道,我這位貌美如花的妹妹是什麼人,而最重要的,告訴他們,只要有人敢動我楚寒身邊的人,不管他是誰,我都會傾盡一切力量毀了他!明白了嗎!」楚寒冷聲說道
譚彬緊緊的握著拳頭,一個小屁孩敢對他這麼發號施令,這叫他怎麼忍得了。
見譚彬沒有說話,站在一邊的歐建河微微皺了皺眉,沉聲問道「怎麼?楚少爺的話沒聽見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結束你們木人酒。」
歐建河的話,將譚彬心中那殘存的一點堅持擊破了,狠狠的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知道了……會……會按照楚……楚少爺的意思辦……」
楚寒微微一笑,轉頭看了看徐毅和苗梓鶴,淡淡的說道「至於你們兩個,我想我就不需要說什麼了,如果你們以後繼續找曼茹的麻煩,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不敢了不敢了!」二人眼中充滿著恐懼的齊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