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他媽……你他媽竟敢踢……啊!」徐毅捂著劇痛的小腿,臉色煞白,腦門盡是虛汗,劇痛已經讓他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他媽把他怎麼了!」苗梓鶴驚恐的瞪著南宮天翼喝叫道,只是被踢一下,怎麼會疼得這麼厲害?
南宮天翼冷笑道「你要不要也試試?」
苗梓鶴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恐慌的叫道「你!你他媽知道我們是誰嗎!你他媽……你他媽敢動我……」一邊說著,一邊退到了門口。
可就在苗梓鶴想要扭開門的那一剎那,只見在他正對面的楚寒突然從腰中把沙漠之鷹掏了出來,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苗梓鶴,緊接著就聽「啪嗒」一聲,子彈頂上了膛。
苗梓鶴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不光是他,就連楚寒身邊的溫曼茹也沒想到楚寒竟然還帶著槍,震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失聲道「楚大哥,你……你怎麼……」
「喲,楚哥,沒想到你還帶著傢伙呢。」南宮天翼笑道
楚寒微微一笑,衝門口的苗梓鶴勾了勾手,笑眯眯的說道「喂,過來過來,別離門那麼近,我可怕你跑了,我這人總有這毛毛躁躁的毛病,你要是在扭那門,我這手一抖……真希望你能跑得過子彈。」
聽到這話,誰還敢動啊!苗梓鶴趕忙放下了手,嘴唇開始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他壯著膽子向前邁了一小步,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苗梓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開槍……」
「停停停。」楚寒不耐煩的打斷了苗梓鶴的話,道「別再說你那些沒用的警告,剛才給你機會說,你不珍惜,現在沒這個機會了,現在的規矩是,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你說的是實話,咱們皆大歡喜,你說謊話……」說到這,楚寒低頭看了看在那捂著腿慘叫的徐毅,指了指他,笑道「你捱打。」
「什麼?!」徐毅忍著疼震驚的叫道
「相信已經享受過我這兄弟腳力的你,應該不想再來一下?不過放心,我這人非常公平,如果苗梓鶴說的是假話,你有一次申辯的機會,如果你反駁他,說他是說的是假話,你可以免了捱打,讓這小子替你受罰,怎麼樣?規則不錯?」楚寒笑道
苗梓鶴和徐毅瞪大了眼睛對視了一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寒,在這一刻,他們彷彿覺得楚寒臉上那笑眯眯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的恐怖,甚至已經蓋過了那出手狠辣的南宮天翼!
就連南宮天翼和溫曼茹也驚訝的看著楚寒,同樣沒想到楚寒會有這種辦法,完美的利用了剛才南宮天翼那一腳給他們造成的震驚和恐懼,制定了一個讓他們不得不說真話的規則,簡直太絕了!
「好,現在遊戲開始,第一句,是不是你們給曼茹下的藥?」楚寒笑眯眯的問道
苗梓鶴狠狠地咬了咬牙,低頭看了看徐毅那一臉哀求和威脅並存的矛盾表情,考慮了良久後,點了點頭,道「是!」
楚寒笑了笑,道「很好,那麼第二句,是誰先提出來要給曼茹下藥的?」
苗梓鶴愣了愣,眼睛一轉,指著徐毅道「徐毅。」
徐毅一聽,瞪著雙眼,憤怒的叫道「放屁!姓苗的!沒想到你他媽這時候賣我!分明就是你他媽看這賤人漂亮!說要玩玩他!我他媽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滾你媽的!我他媽什麼時候說過要玩她!明明是你說你喜歡這純的!」苗梓鶴狠狠地瞪著徐毅喝叫道
「混蛋!你……」
「停!」楚寒這時候喝止住了二人,淡淡一笑,抬眼看了看南宮天翼,伸手指了指苗梓鶴。
苗梓鶴一驚,下意識就要跑,可是還沒等他轉身,只覺膝蓋傳來一陣撕心般的疼痛,整個人「撲通」一聲砸到了地上,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啊!我的膝蓋……我的膝蓋!徐毅!我你媽!啊!」苗梓鶴痛苦的捂著膝蓋,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痛恨的叫道
「滾你媽的!這時候你他媽還害我!老子他媽以後沒你這朋友!」徐毅冷喝道
楚寒輕輕咳嗽了一聲,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要吵架以後有的是時間吵,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沒問。不過這第三句,咱們改改規矩,搶答,誰答得快,誰沒事,是真是假不重要,聽好了,第三句,你們知不知道你們下的藥,差點要了曼茹的命?」
「知道!」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說完之後,二人憤恨的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