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北暮轉身走進鋪內,拿了一把乾草,這東西天天有人拿來換糖果,鋪裡多的是。
就連雲朵也疑惑,孩子會怎麼樣處理眼前的病患。剛那一幕,她看得很爽。
晨晨全程跟在北暮身後做小尾巴,他現在就是哥哥的腦殘粉。
哥哥真帥,哥哥整人的時候更帥╭
大維則是眼神專注,神色複雜。
自己跟北暮比起來,真的相差太遠,光是那種淡定,他如今就做不來。
走回婦人跟前,在隨身背包裡掏出從晨晨那裡沒收的打火機。
北暮啪的一聲打火,把乾草點燃,然後直接往半死不活的婦人身上扔去。
剛開始,眾人是疑惑北暮會怎麼樣救治,然後又被打火機吸引了注意力,等婦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眾人才回過神來。
可是眼前是神馬狀況?那個婦人直接就跳起來了?
不是說,站不起來了嗎?這神氣活現的樣,哪有半點病重的影子?
「啊啊!你這個天殺的小賤種,你是要殺人嗎!我不會饒了你的,天殺的小賤種!」
正在噴笑的雲朵,臉色一沉,快步走到婦人面前,「啪!」狠狠的甩了婦人一個巴掌,
把剛拍滅衣服上的火苗的婦人,再次打蒙。
直直的盯著這對夫婦,雲朵冷聲道,
「我不管你們懷著什麼目的來表演這場鬧劇,我純當看笑話。
但是,衝著我來可以,再敢罵我兒子一聲賤種,我絕對讓你們後悔今天來到這裡!」
「你敢罵我哥哥!小毛球,咬她!」
晨晨之前也被那一幕火燒震呆了,回頭就聽婦人罵哥哥賤種,心中大怒,
婦人指著哥哥鼻子罵的樣子,勾起了他久遠的陰暗記憶。
放出懷裡的小毛球,指著婦人發出攻擊指令。
這是他第一次,指使動物傷人。
小毛球咻的一聲,飛竄到婦人身上,揮出爪子就撓。
可惜晨晨現在的能力,還看不懂動物的表情。
不然他絕逼會發現,此時的小毛球,表情炯炯有神:
小主人,我不是狗,我是貓,我的武器是爪子……是爪子……oo
別看它是隻小小波斯貓,身形卻異常靈活,逗那對夫婦跟逗老鼠似的。
「我治好了你,反而還遭你咒罵,像你這種恩將仇報的人,報應通常會來得很快的喲。」
「放屁!你明明用火燒我婆娘,什麼時候治過她了!還神醫,我呸!」
男人跟著自家婦人一起跳來跳去,又躲又抓又追,一時間,愣是拿那個小東西沒辦法。
「我從沒說過自己是神醫,不是你們自己偏要來‘求’我醫治的嗎?」北暮譏笑。
「你這個天殺的你用火燒我,你不得好死!」
「嗤!要裝就裝的像一點,把泥粉塗均勻,別臉跟脖子是兩截顏色。
一點專業精神都沒有,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真當小爺是三歲小孩了那麼容易騙?切!」
切完順便回頭告誡晨晨和身後一幫目瞪口呆外加星星眼的小跟班,
「縱火很危險,小盆友不要學,哥哥是有練過的。」
在雲朵跟小晨晨再次發飆前,北暮拉起兩人,悠然轉身。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難怪那對夫婦臉色看起來那麼不和諧,原來是塗了泥粉啊。
這麼說來,北暮這孩子早就看穿了那對伴侶的把戲,才會放火懲罰他們。
聰明又有洞察力,不錯不錯,一下子,對北暮手段狠戾的驚懼就被讚賞蓋過。
婦人的尖叫跟小毛球的表現取悅了北暮,讓守衛看好那對夫婦,召回小毛球。
牽著情緒激昂的晨晨,笑眯眯的走向下一個整蠱物件。
徒留雲朵在後面哭笑不得,這場面,似乎沒有她發揮的餘地oo
眼睛在人群裡回來巡視,似乎是在尋找目標,接連兩個人的失利,讓剩下的心懷鬼胎的人心驚肉跳。
那個叫北暮的,手段也太狠了,居然直接用火燒人,那可是活人啊活人啊!
而且,那個雲朵說孩子殺人放火她也不會管,絕逼不是說說而已,那是真的放任不管順便幫兇啊尼瑪!
假裝患病的人渾身冷顫,開始不著痕跡的往後退,想趁亂溜走。
這種場面,根本糊弄不過去,留下來,就是下一個被虐的目標。
誰能想到那個小孩會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
此時北暮已經走到另一箇中年男人面前,盯著他的雙腿,「你腿斷了?」
那目光,如刀鋒利,聯想到北暮之前的手段,男人雙腿一縮,「沒有,沒有,我沒病!」
爬起來就一瘸一拐地往人群跑去,他的腿是真斷了他也不敢醫啊尼瑪,這哪是小孩,簡直就是魔鬼!
中年男人這一跑,其他來求醫的人也呆不住了,紛紛想撤。
就算身體真的有毛病,他們也不敢讓這樣的人醫。
「攔住他們!」北暮臉色一沉,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