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晨晨和北暮開始苦逼了。
本來一直混在孩子堆裡,拉著一幫小跟班,天天大街小巷的竄。
打打羽毛球啦,踢踢足球啦,享受無數崇拜眼光,每天飄飄然的,多嗨皮。
可是好像拉仇恨了,阿爸看他們不順眼了。
說是要開始訓練他們成為男子漢。
男子漢就要學習出色的狩獵技巧,過人的反應速度?
他們才多大啊,男子漢,要不要這麼搞!
「晨晨,半年前你就想學習本領,說是要保護阿媽?」
晨晨蔫了,慚愧了。
每天醒來就能吃到阿媽做的好吃的早飯,然後跟著哥哥在小鎮上到處撒野。
享受著阿媽阿爸的寵愛,享受著哥哥的照顧,
日子過的平靜而幸福,讓他忘記了自己曾經有目標有夢想。
「北暮,身為哥哥,以後要是連弟弟都比不上,你不覺得丟臉?」
關他什麼事啊什麼事啊!
他渾身保命技能!啐!
好吧,那些保命技能他不能對晨晨用……
在這個時代,出去闖蕩要想活命,野蠻是根本啊……
就這樣,北暮也下了水,自願的。
對於給孩子們訓練,蕭野也是考慮了很久,晨晨6歲不到,北暮十歲。
這個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如果他跟雲朵一直在,自然可以一直給孩子們護航。
但是如果他們都不在,那麼兩個孩子怎麼生存?
他們連自保都做不到。
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的生活平靜而幸福,蕭野的心裡卻感覺到了隱憂。
所以,給孩子們訓練,勢在必行。
至少,如果失散了,孩子們能有更大機率的支撐,等待救援。
於是每天早上,兩個小屁孩不能再幸福的賴床等阿媽來叫起床吃早餐。
他們必須跟在阿爸屁股後面,上山跟魯魯獸捉迷藏,跟咕嚕獸比賽跑。
用阿爸的話說,就是提高他們的敏感度和速度。
而這個訓練,可以彙整合一個詞逃跑。
沒錯,蕭野教的他們的第一課,就是逃跑。
面對危險,如果沒有把握獲勝,至少你要懂得逃跑並且要逃跑成功。
要對周圍環境有敏感的反應,感知危險方位,分析出逃跑的最佳路線,然後避開危險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北暮很想說,他一個迷煙彈就能解決所有安全威脅,但是在看到晨晨純淨清澈的眼睛時,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要是連他也不在晨晨身邊,誰來保護這個孩子?
一想到身邊不再有晨晨跟隨的可能,他的心一陣陣緊縮。
最後,北暮開始助紂為虐,主動監督引導晨晨的訓練,
並在晨晨的隨身背包裡,塞滿各種瓶裝藥丸藥彈,
然後強行給他硬灌藥理知識熟悉每瓶藥的用法,生生加重了晨晨的學習課程……
蕭野對孩子們展開了最基本的體能訓練,也讓雲朵想到了一個問題。
晨晨也快六歲了吧,這個年紀的孩子,可以開始啟蒙教育了。
這個時空沒有學校,沒有文明意識。
他們的計數和文字,來源於長久的傳承積累。
雲朵曾經在鎮長家,見過這個時空的文字,
跟現代文字相差不大,還隱約可以看出象形文字的影子,
而且文字貧乏,很多東西還是用圖形代替。
比如結為伴侶,用一個圓形圖章蓋在兩人的名字上證明。
比如解除伴侶關係,也就是離親,用一箇中間斷裂的圓形圖章蓋在兩人的名字上證明。
所以在考慮到晨晨的教育問題時,雲朵並沒有要把孩子養成科學家教育家數學家的打算。
她只希望,晨晨在教育學習中,能學到前人的智慧,知書達理,明辨是非,
能學到各類生活常識,能系統的算數計數。
至於他能達到什麼成就,雲朵不勉強,讓他自由發展。
她唯一的期望,就是將來晨晨能用這些知識過得更好。
北暮她就不提了,那就是個小人精。
他受到過的教育水平雲朵猜測不出來,但是絕對比她要高。
所以讓他自由發揮,想學哪方面就學哪方面。
順便,他就是晨晨未來幾年或者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老師。
雲朵對這個決定毫不愧疚,她是知人善用。
需要用的教材,雲朵在超市書城仔細翻找了半天。
看圖學拼音,看圖學算術,兒童詩歌一百首,新華字典,辭海……
找了三十多本適合孩子啟蒙的書籍,堆到了三樓孩子們的小書房。
於是,晨晨每天又多了項任務,看書識字。
北暮每天又多了項任務,把幼兒園的知識從頭學起,還得負責晨晨的每天一百問。
尼瑪,他前世是全國著名學府x醫大的高材研究生高材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