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人事,自然知道那簇火焰代表著什麼。
轟的一聲,雲朵從頭燒到腳,忙扯起被子擋住蕭野肆意的目光,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道,
「早啊,呵呵,我我先起床了,孩子們還沒吃早飯……」
看著女子在身邊醒來,眼眸流轉間,少女的天真褪去,蛻變成了屬於女人的風情撫媚,蕭野的心漲的滿滿的。
是他,成就了這種蛻變。
他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有一個人能讓他生出那麼多複雜又細膩的情緒,
他從來不知道,有一天,有一個人能輕易操控他的理智及心神。
他如今才知道,真的有一個女人,任何一點回應都會讓他覺得幸福而滿足。
他如今才知道,真的有一個女人,一顰一笑都能讓他變得瘋狂。
此時女子羞惱的就要著裝下床,臉龐如同映上早晨的霞光,朝氣,生動,蓬勃。
他怎麼能放手!
抬手輕易制住掙扎的女子,蕭野輕聲道,「孩子們吃過了,我早上起來給他們做了早餐。」
聞言云朵放下心來,這才發現,蕭野身上衣衫整齊,精神奕奕,反觀自己,睡到中午,全身無力……
麻,要不要對比這麼強烈,她就是用來被打擊的麼媽蛋。
幽怨的瞪了蕭野一眼,罪魁禍首oo
蕭野呼吸一滯,眼中的火焰更烈,很好,本來打算放過你的。
在雲朵的目瞪口呆中,蕭野創造了雲朵認知中最快的脫衣速度。
直到重新被男人壓在身下,才愣愣的回過神,呆呆的問了句,「蕭野,你幹嘛?」
幹嘛?
蕭野嘴角愉悅的勾起,一聲低沉的輕笑從口中逸出。
如輕柔的羽毛,刷在雲朵的心上,這感覺,泥煤,雲朵整個人都不好了。
鋼琴般迷人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忘記告訴你,我沒吃飽。」
雲朵喪失意識的最後一刻,只記得蕭野嘴邊那抹惡魔一樣邪魅的微笑。
我男人黑化了臥槽!這是雲朵對這個世界最後的遺言。
連手指都動不了的那一刻,雲朵都沒想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死不瞑目啊有木有!
而蕭野,永遠不會告訴她,她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喪失理智,為之瘋魔。
雲朵只記得迷迷糊糊間,蕭野喂她吃過些東西,至於吃的什麼,咳,總之就是食物唄。
於是再次醒來,是第二天的早上,也就是說,她整整一天一夜沒見到家裡兩個小包子,也就說,她幾乎被蹂躪了一天一夜。
恨恨的瞪著身邊笑的饜足的男人,雲朵磨著牙,嗷嗚一口,咬住男人撫摸她嘴唇的手指,用眼神控訴男人的罪行。
男人絲毫不以為意,噙著寵溺的笑意,放任雲朵「報私仇」,然後傾身一吻,道,
「乖,醒了就先吃點東西,吃完了再給你咬。」
無限怨念的放開嘴,看蕭野在桌上拿起一盤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家裡好像沒有剩餘的包子吧,她這兩天又沒做飯……
雲朵還沒問出口,蕭野就讀懂了她的意思,拿起一個肉包子遞到雲朵嘴邊,道,
「這是我讓阿雷拿過來的,我只會煮麵糊,怕你吃不飽。」
剛咬進嘴裡的包子瞬時卡在喉嚨不上不下,雲朵凌亂了,悲憤了,卡住了。
等蕭野急忙拍著她的後背,把那口包子咳出來後,雲朵把頭無力的耷拉在蕭野腹部,有氣無力的聲音幽幽的傳進蕭野的耳朵
「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她其實想咆哮來著,真的,她絕逼不是認命了,她絕逼不是破罐子破摔了。
好吧,反正她丟臉都已經丟習慣了,多一次少一次還有差別嗎親oo!
蕭野肩膀微微抖動,抑制不住的笑聲自胸腔傳出來,他也不想抑制。
這就是他會擁有一輩子的幸福,不是嗎?
雲朵抬頭,呆呆的看著蕭野。
她看過他很多種笑容。
苦澀的,自嘲的,禮貌的,疏離的,壓抑的,矜持的,也有微笑的,失笑的,似笑非笑的。
這個男人,就算真正開心的時候,他的笑容也是不自覺的被自己壓抑在某個固定的角度,而他不自知。
比如結親宴上的笑容。
這是第一次,她在他臉上看到,這個發自內心的毫無防備的笑容,那麼燦爛,那麼陽光,甚至眼角笑出了眼淚。
不著痕跡的眨眨眼睛,眨去眼底湧上來的酸澀,雲朵伸手,輕輕的摟住了男人的腰。
她好愛好愛他,她想給他幸福。
那個笑容,就是她的動力。
她會讓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