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用慘痛的教訓驗證了老虎屁股摸不得的真理。
可是,她現在後悔了,還有用嗎?
……
抬起赤紅的雙眼,看到雲朵眼中流露出的無助,一頓,用盡力氣剋制住全身的叫囂,
蕭野苦笑,聲音嘶啞,「記住,不要再輕易挑戰我的忍耐力,我不保證次次都能忍得住。」
雲朵把臉埋進毯子裡,怎麼會這樣!
嗷嗷她不要見人了!
看著埋在毯子裡當鴕鳥的雲朵,蕭野低聲輕笑,「現在怎麼害羞了?」
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雲朵心裡咆哮,卻是一動不敢動。
蕭野無奈地把雲朵摟進懷裡,扯過毯子蓋住兩人,再繼續看下去,難保自己不變野獸。
理智回籠,之前被拋諸腦後的事情也跟著鑽回腦海。
手輕撫著雲朵的黑髮,蕭野問,「今天為什麼把大米拿出來?」
雲朵臉上的紅潮已經稍退,勉強平順了劇烈的心跳,聽到蕭野的話,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的行為會找來麻煩。
隨即柔柔一笑,看著蕭野,
「這裡是你的家鄉,不是嗎,那這裡也是我的家鄉。
我想幫助族人,想讓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你的擔心我知道,所以今天也算是一個試探。」
這個女人,做什麼都是以他為前提,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更自責,自責因為自己,可能帶給雲朵的險境。
那種情景,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心如刀絞,疼痛難當。
「如果為了我,為了部族,讓你置身險地,我寧願你什麼都不做,只呆在我身邊就好。雲朵,你知道,我所求不多。」
這個男人啊,他最想要的不過是一方安身之所,一個溫暖幸福的家,她又如何會不懂。
就是因為懂,所以她更心疼。
她同樣想對他更好,如他對她一樣。
她知道他對權利對地位沒有野心,不是不要,是根本不在乎。
要不然,憑他的能力,就算沒有她,想在部族權利中心佔有一席之位,在這個以強者為尊的大陸,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是一直以來,他只低調的做自己的事,養活自己的家,從不去爭搶、從不去刻意表現。
他是真的不在乎。
「我不會讓自己落到那個地步的,我有你,有孩子們,我很惜命。而為你做這些,我覺得跟幸福。」
深深的看著,依在他胸口笑得一臉滿足的女子,蕭野眼神幽暗。
他懂她,一如她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