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對獸潮也有很大的壓力,她希望能在獸潮中,至少保護自己的愛人親人。
可是直到現在,她都沒有想出可行的辦法。
「註定要面對的,怕有什麼用,要想更有把握,不如先做好防範。」
北暮的話引來了高度關注。
雲朵知道這小鬼不簡單,或許跟自己是老鄉。
從平時相處的點滴可以看出些端倪。
所以當初才很乾脆的留下北暮。
他的故事他不想說,她也就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當初蕭野不也是這樣尊重自己的嗎。
「你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蕭野以對同伴的口吻開口問道,他幾乎沒把北暮當過孩子。
北暮似乎很滿意蕭野對他的平等對待。
怎麼說在這個時空他也呆了九年多了,對於獸潮的瞭解不可謂不深。
關於獸潮的想法由來已久,只不過是一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要不是遇到這幾個奇葩,他真不會多嘴。
反正對以前的他來說,死還是活,他無所謂。
甩了下眼前的碎髮,先耍了個帥,才斜眼問雲朵,「秦始皇是怎麼抵禦匈奴的,還記得嗎?」
本來還在為那個甩髮的動作埋雷的雲朵,一聽到北暮的話,真相了,泥煤的,真是老鄉!
有想法直接說,賣神馬關子考神馬試啊泥煤!
真以為我歷史沒學好嗎!當然是建長城了!……長城?
「長城!你的意思是?」
「嗯,孺子可教。如果在鎮外面建一圈防護牆,設定陷阱,整個小鎮的安全係數會高上數倍。」
看著北暮搖頭晃腦的樣子,配上那臉嚴肅的表情,
出現在個看起來九歲,真的是九歲的孩子身上,萌……。
加上關於長城的刺激,雲朵一個hold不住,撲上去摟著北暮使勁撲騰。
「嗷北暮,你太棒了!吧唧親一個」
北暮整個僵住。
蕭晨不明白阿媽為什麼親哥哥,看他們那麼高興,他也要。
於是,「嗷嗚,哥哥太棒了!吧唧親一個」
北暮確定自己的眼珠子已經瞪得不能再大了。
蕭野嘴角的弧度上升。
伸手揉亂北暮頭上的軟毛,給北暮九年人生經歷中的第一次失態,添磚加瓦。
靠,你那眼神,是幸災樂禍吧?是吧是吧!
木木的伸手抹掉臉上的口水,奮力擠出重圍。
泥煤的,小、小爺被、被調戲了,誰讓你們親、親我的,一臉口水,噁心死了
你們給我等著!
北暮悲憤了,北暮咆哮了,握住拳頭仰天怒吼,「你們還聽!不!聽!」
次奧,他想說的其實是滾遠點!
一家子相互噴了會口水之後,對於「仿長城」問題再度聚頭商討。
而蕭野,作為一個男人,一家之主,家裡的唯一勞力,鎮上的一份子,
面對這樣新奇的防衛作戰措施,性格再沉穩,也避免不了熱血上湧,小激動一番。
「你們是說,把小鎮圍起來,阻止獸潮入鎮,我們在鎮外跟野獸對戰?」
「不,」北暮搖搖頭,
「我們在鎮子裡面跟圍牆外的野獸對戰。這也是建立防護牆的一大優勢。
只要城牆不破,鎮裡就安全無虞。」
在蕭野興致勃勃、聚精會神的眼神中,北暮童鞋優越感飆升。
暫時忘記了被調戲的恥辱,不遺餘力的把防護牆的想法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幾人在討論的過程中,不斷的將原想法加以完善。
比如,野獸的破壞力是不可小覷的。
對於毒暴龍這樣一尾巴能毀掉一座房子的力量系野獸,普通城牆攔不住。
那麼城牆就必須要加固加厚,提高抗打力。
甚至冬季的大雪也能派上用場。
在城牆外表塗上雪塊,在氣溫的凝固下,無異於是堅硬的城牆保護層。
城牆頂可以開道。
小鎮的壯勞力,在城牆頂上使用遠端武器如弓箭對野獸進行攻擊。
安全是第一個,在跟野獸的持久戰中,也能實行輪班制。
輪流恢復體力,保證了跟野獸打持久戰的可能。
有了城牆的防護,婦孺也能幫忙補送食物。
對比之下,以往直接跟野獸對戰的弊端就顯而易見了。
一是食物補給不及時;
二是不可避免持續性的疲勞;
三是直面野獸的危險係數高;
四是如果沒能拖住獸潮,或者有遺漏的野獸闖入婦孺所在集中營,後果不堪設想,等等。
北暮提出的這個防範措施,無疑是整個大陸的又一鉅獻!
至於在城牆外設定陷阱,需要集思廣益,再度協商。
這已經是整族的大事件,必須上報鎮長,集合全族的力量來實施。
眾人推蕭野去向鎮長獻策。
畢竟對於剛遷入小鎮的雲朵和北暮來說,他們在族人眼裡,還算是外人。
而且這些也是男人的事情,一家之主出面,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