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基本劍法開始,他從頭到尾,將自己所有會的劍法一一演練練習。
一遍接著一遍,同時紅花劍和他不斷響起呼應,靈氣慢慢復甦,小歸元內不斷滋生出新的靈氣,流轉他和紅花劍的體內。
不知不覺,林新沒有使用技能,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練習著,他學習東西很快很快,所以這些年除開宗門的劍法外,還額外學了很多一般的劍法,雖然大多是外功高手或者普通內家使用的劍法,但數量多了也很可觀,對開拓眼界很有幫助。林新也是選擇的有價值,奇特的,先學成技能,然後慢慢參悟。
這樣的學習速度非常快。
「正好這裡時間多,用來參悟一門完全屬於自己的劍法,也算不錯。」
他心頭這麼想著,開始緩緩思量所有學習過的劍法中,有價值的部分。結合殺生劍道,這樣的劍法並不難創,難的是創出最合適的,最滿意的。
……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
那個色鬼司徒浩被虧空得人瘦了一圈,卻很是滿意的回去了。
林新的夜晚就在這種每天殺戮,然後自創劍法中度過。他的修為也逐漸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幾,差點就能突破到下一層次。
而自創劍法則是一次又一次,終究有些不完美,不能最大的發揮他的優勢。
在這樣的過渡中,也很快迎來了一件大事。
「金鎖?」
林新放下正在練字的毛筆,看著面前手下送上來的一個金鎖。
「帶來金鎖的人在哪?讓他來見我。」
他一眼便認出那個金鎖和當初異人給他的金鎖很是相似。
「是。」
他順手從書房抽屜裡取出金鎖,拿過來兩個比較了下。
幾乎一模一樣。
「聽說是濟仁堂遞上來的特殊人才,只是沒想到他還身懷我們看重的金鎖,或許不是巧合。」離老從側面門簾後走出來。
「自然不是巧合。」林新也不會相信這麼巧。「看來當初那個異人的線索,我們或許可從此人身上得知一部分。」
「確實。」離老點頭。
「另外我的那塊雲金處理得如何了?」林新問道。自從他成為豔陽門宗主後,那邊便送上了一塊他急需的珍稀材料,用來強化修復紅花劍。名為雲金,只是這材料需要很長時間煅燒,很難融化。
「還好,已經有點跡象了,不過還得繼續。」離老搖頭苦笑,「你從哪弄來的這麼塊東西,居然連融化都這麼難。」
「來處你就別管了。」林新笑了笑。
門外此時傳來林陣和公孫雪的笑鬧聲,似乎玩得正歡。
林新看了看外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離老,我看陣兒和雪兒這麼親近,不如我們乾脆就給他們兩人定下親事。你說如何?」
公孫離聞言,也是笑了起來。
「我是怕雪兒高攀啊。」
「什麼高攀不高攀的,先前玲玲也給我提過好幾次了,只是最近一直事情繁雜,沒有精力提起,現在正好。」
林新笑道。
公孫離也是老懷欣慰,他也是害怕自己百年之後,雪兒沒有依靠,沒人照顧,雖然現在看起來似乎武藝不錯,但卻沒有練氣資質。而林陣卻是從小就天賦優秀,現在已經是內家二層,以後前途不可限量。自然不會有任何反對。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乾脆約好了定親日期,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另一邊,山莊侍衛很快便帶上來一個愣頭愣腦的小少年。
這少年眉清目秀,一頭長到肩膀的黑髮毛茸茸的有些雜亂,看起來就和小獅子差不多。他膚色黝黑,皮膚粗糙,身材健壯,一看就是吃過不少苦的孩子。雙眼目光一路上走來也在不斷的四處打量張望,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莊主,人已帶到。」
「下去吧。」林新淡淡道。仔細看向面前這個少年。
少年也愣愣的盯著他看,似乎沒有一絲的懼意。
「你不怕我?」林新微微有些好笑。
「我為什麼要怕你?」少年反問。「你是我爹嗎?」
林新愕然。邊上公孫離也是愕然。
「你怕你爹?」他又問。
「難道你不怕你爹?」少年一句話又給他丟了回來。
「怎麼說話的!?」邊上侍衛看不下去了,一聲低喝就要上前。卻被林新揚手止住。
「你們都下去。」他擺擺手。
邊上守衛的幾個侍衛怒目瞪了瞪少年,這才領命紛紛退下。只留下林新和公孫離兩人。
少年卻一點懼怕之意也沒有。
仔細打量對方一會兒後,林新略為有些好笑,他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不料半柱香時間過去了,這傢伙還是一臉平靜的盯著自己,一點也沒有其他額外反應。
「那你來我山莊,所為何事?」林新頓時對這傢伙有了點興趣,終於開口。他不信對方不知道他的名聲和實力,在這樂府境混的人,沒人不知道他。
而既然知道,還敢這麼不懼怕,那就意味著,他必有所恃。
「本來我只是想來學本事,不過後面聽到有人說,你這裡也有一塊金鎖,我就想起我師父說的話,然後就過來了,他說你一定會收下我。而且我也想像你一樣威風!」少年很是自然的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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