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盾上不斷濺射出細微的白色光點,光點還沒灑落地面就迅速消散。
林新站定不動,任由對方不斷攻擊。不時還擊一下,劍刃刺出,同樣在對方身前激盪起細微白色光點。顯然也有靈光盾。
「黃師兄,怎麼樣?」他等到對方一輪攻擊間隙,開口微笑問道。
「好!這麼快就徹底祭練好靈光盾,比起我們都要快出許多。不愧是於長老點名的弟子。」持劍男子哈哈一笑,讚了聲好,收劍站定。
他是黃衫,陣堂中先天弟子裡領頭的代表人物,修為不明,不過肯定在先天八層以上。
「不過……」他隨即看著林新的靈光盾,「我總感覺你的靈光盾比起我們的,怎麼要稍微強上一些?按理說,這東西法器都是批次製作,威力都是一樣的啊?」
林新頓時一愣,他可是絲毫沒有加上屬性效果。難道這樣也能看出來?
「總感覺你沒有用上全力啟用靈光。」黃衫跟著道。
「黃師兄,林師弟可是長老親自點名過的人,自然不會是就這麼點本事了。」有人陰陽怪氣在一邊道。
林新抬眼望去,看到周圍圍上來的幾人中,其中一名年輕男子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
「宋師弟,法器一道,走的是材料外物結合自身。具體效果如何,只看材料和附帶陣法,你已到七層,不會不清楚吧?」黃衫正容道。他有些不解的看向對方,不明白今天這人的態度。
那宋姓男子冷冷一笑。
「黃師兄,你不就是看到於長老看好的人來了,主動上去拍人家馬屁嗎?在場這麼多人誰看不出來?」
黃衫頓時面色有些不好看了,他確實是抱著交好林新的態度主動了些,但也不至於巴結拍馬屁這麼嚴重。
林新在邊上看得有些分明。
「這位師兄,黃師兄樂於助人,性格豪爽,幫我嘗試法器威力也沒有什麼不對吧?再說,我只是才晉級先天,比起黃師兄相差萬里,您用詞是不是……不太妥當?」
他開口解圍道。
「怎麼?才晉級先天幾天,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想插手我和黃師兄的事?等你達到六層以上再來!」姓宋的冷冷盯了林新一眼。
說完他眯眼看了眼黃衫,揚長而去。
他身後的兩個先天緊跟上,一人冷笑看了眼黃衫。
「黃師兄,馬屁拍得不錯啊。」
黃衫臉色有些發紅,冷冷盯著幾人離開。
林新看著對方離開。等到對方快要走出十米外。
「六層以上,我來找你。」
忽然他一下開口,聲音遠遠傳出去。
這話一齣,全場安靜。
姓宋的一夥人一下轉頭,都有些愕然的看著他。
黃衫也是有些發愣,看向林新。
不光是他,就連其餘周圍先天,幾個正在默默練氣用功的傢伙也睜開眼睛。
「師弟……這事……」黃衫低聲想要說什麼。
「哈哈哈,好好好!林新,你有種!」宋姓男子忽然大笑起來,揚長而去。
其餘人也是有些怪異的看著他。貿然挑釁一個遠超自己修為的修士,這明顯是不智之舉。
林新默然,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黃衫也就是被殃及池魚。沒想到黃松子那邊的人這麼快就開始發力了。
「有點意思……」他嘴角微微一勾,沒有感覺害怕,如果害怕挑戰,那不如一開始老老實實呆在紅松城富貴享受就好,何必跑到這裡受虐?
於婆婆的意思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他現在需要把握的,是不能給於婆婆丟面子。
而且幾次的任務之後,他也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喜歡上這種波瀾起伏,充滿未知的生活了。
對方是七層先天又如何?他底牌眾多,現在法器在身,有屬性加成在,還要像以前那樣畏畏縮縮小心翼翼,那就真的不像樣了。
反正都要對上,挑不挑釁又有什麼區別?
「黃師兄,宋璟就是衝著林師弟來的。」邊上其餘旁觀的先天中,一明白人輕聲提了句,便轉身離去。
黃衫也是反應過來。
剩下幾人不是一言不發,就是靜坐旁觀,凡是進入先天的,誰不是做壁上觀,生怕波及自己。畢竟大家的目標都是突破練氣。
「宋璟此人,絕對不會等你真的六層下手,這次聽劍大會會在溶洞內舉行,到時候廝殺傷殘在所難免,師弟你真不應該當面挑釁他的……」黃衫嘆氣道。
林新微微搖頭。
「他們就是衝我來的,避也避不開。」
「可……」黃衫還想說什麼。
「黃師兄,這事避不開的,還不如直接挑明瞭,總比被他突然背後捅一刀子來得好吧?」林新微笑反道。
黃衫見狀也不再多說。
「那好吧……師弟你自己多加小心才是。」
接著一行剩下的人開始在黃衫的安排下,紛紛使出各自法器。
大多都是靈光盾陽符劍,沒看到一個繞魂鈴。
林新也開始仔細比對自己和其他人的法器區別,確確實實如同小冊子祭練法決上所說,法器的威力,主要由材料和上邊的陣法決定,祭練只是讓其能夠充分發揮自己威力的方法而已。而不是簡單的用法器去砸人。較高階祭練的過程中也能從法器本身獲取使用的方法。
他一一對比其他先天高手的靈光盾,發現確實如此,所有人的靈光盾有威力差別,但是極小,不論是先天八層還是先天四層,使出的法器都是一個威力,只是相對於他們自己的消耗比例不同,僅此而已。
這次聽劍大會,他不得不參加,所以一切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必須弄清楚。
作者「滾開」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