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陣陣冷風吹在身上,感覺涼颼颼的。
「你剛才怎麼睡著了?」餘暢有些好笑道。「是趕路太累了嗎?我們才剛坐下,沒說幾句話,你就居然睡著了。」
舒絡衣也是皺眉的看著他。
林新心頭髮寒,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低頭一看,自己手上正捏著一對火石,正是剛才兩人要他找的。
「不……」忽然舒絡衣低聲開口道。「這裡有些不對……」她一下站起身。
「我也感覺這裡不對。」林新迅速接話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比較好。」
「馬上走。」舒絡衣點點頭,提起劍就朝著馬廄走去。「剛才我的綠玉匕發光了。」
餘暢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聽到這句話便一下子閉上了嘴。趕緊起身迅速跟上兩人。
「可我們離開這裡,附近根本沒有可以躲雨的地方!」走了幾步,他又有些無奈的開口。
「沒有也得走!你不想走可以一個人留在這裡。」舒絡衣絲毫不給他面子。
「師妹……」
「別叫我師妹!」
林新三人迅速解了馬繩,翻身上馬,頂著風雨朝孔雀城方向趕去。
風雨中,林新騎在馬背上,回頭看了看那棟孤零零的雙層小樓,隨著距離越來越遠,他雙眼忽然再度開始發麻,但卻沒有了剛才那種的白光點點遮掩視野。這次的麻點很快便散了。
「這裡殘留著某種毒素,或者是詛咒,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是什麼。」舒絡衣騎在馬上低沉道,「但爹爹給我的綠玉匕亮了,就代表周圍有能威脅我的東西存在。所以我們必須走!」
林新理解的點頭,這個舒絡衣身家比他還豐厚,一路上聽她口氣,似乎是宗門內練氣士的子女。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麼肯定是有緣故。
不知道怎麼的,距離那棟小樓越遠,他心頭就有種越輕鬆的感覺。
直到小樓徹底消失在視野內,林新心頭彷彿一塊大石落下,徹底舒暢許多。
「這麼說,這裡應該只是殘留的東西在作祟?」餘暢騎在馬上問。
「是,我們只是記名弟子,這種事情不是煉氣期根本處理不了,我們只需要上報宗門就好。」舒絡衣簡單道。「剛才我有種錯覺,好像我進過那棟小樓一般?」
「說起來,我也是……」餘暢也是皺眉起來。
兩人看向林新。
林新也微微點頭。
「我和你們一樣。」
「那就對了。」舒絡衣秀眉緊蹙,「我曾聽我父親說過。我們修行宗門,在這個世上只是很弱的一股力量,只能保護住自己周邊的小範圍地域。而真正其餘地域有著很多很多的未知的沒有探明的危險和詭秘,所以出門在外,一定要步步謹慎小心,不能有絲毫偏差。現在陰氣鬼蜮妖魔無時無刻不在想要侵入我們的地域。」
林新和餘暢都是點頭。
三人都是臨時結伴組隊,誰也不知道誰的實力底細,也不知道到底誰強誰弱,雖然舒絡衣的實力不一定就比兩人強。
但這番話既然是練氣士所說,就不關乎她的實力,肯定有它的道理。
林新仔細思索起松林劍派的各個宗門弟子。
內門正式弟子他不清楚,但是記名弟子們,聽劍谷的後天先天們,幾乎都是依靠符紙,玉佩,或者其他的外物來發揮實力。
就像上次在陰血鳥任務裡,那些沒有符紙的弟子,比起普通人來說,面對怨氣怨靈也沒什麼兩樣。
只有擁有符紙和炎陽符劍的他和另外幾人,才能在怨靈的影響下逃出生天。
而且,這些修士們大多都是一個樣子,不用內氣催運時就和普通人區別不大,只有內氣催運後,身體素質才會出現天差地別的威力。
這些修士比起神話中的修仙修士,更像是電視裡那些沒了法器和各種道具就沒法抓鬼的道士。自身實力較弱,只能依靠外物對付怨靈怨氣之類的超自然現象。
「不知道練氣期的練氣士們,主要的應對方式是什麼樣?」林新開口問道。
「我爹爹說過,這個世道鬼蜮橫行,妖魔猖獗,雖然我們四宗勉力聯合,抵抗魔宗壓迫,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道不公,我正道還是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所以更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舒絡衣有些感慨道。
「確實,自從天雲道宗主祝融子被揭出暗修魔胎後,正道第一大宗迅速衰弱,原本就不如妖魔,現在更是衰退到了只能勉力自保的地步。」餘暢似乎也瞭解一部分這些野史。
「要不是附近這些鬼蜮神秘阻擋魔宗,我們四宗估計早就被滅了。」舒絡衣搖頭。「就算是現在的和平,也是諸多師兄師姐用命填出來的。」
「不知道什麼地方可以多瞭解一些這些記錄大事?」林新卻是若有所思問道。
「宗內有典籍房,你沒事可以去看看,隨便翻閱,前提是你願意花時間在上邊,我是因為長輩耳提面命才稍微知道一些內幕。」舒絡衣簡單回答。
「多謝提醒。」林新拱手。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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