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騙你的。」
「我也沒興趣理會這些小事。」
晉升作色,拂袖要走。
甄衛竹急忙站起來:「姐,你怎麼能對前輩說這種話!」
「威武姐姐只是情急失言,望前輩不要見怪。」
孟省和江西兩人連忙攔住晉升,左一句右一句地說好話。
張行等人也紛紛責備:「威武你太沖動了。」
甄衛竹推開衛梧:「承蒙前輩好心贈藥,你這樣說太傷人了。」
她鄭重地朝晉升行禮,「我姐都是因為擔心我,才出言衝撞前輩,請前輩千萬別生氣。」
晉升負手看衛梧。
生氣?
這貨就是矯情,你們懂個屁,真當韶華丹是白送的?
衛梧受到眾人施壓,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對不起前輩。」
「罷了,我不與黃毛丫頭計較。」
晉升很有風度地走回來。
孟省小心地問:「前輩是醫道聖手,這到底怎麼回事?」
眾人都殷切地望著這位醫學界權威人士,等待答案。
「這事麼,」晉升沉吟道,「我看大概有兩種可能,一者是藥用錯了,一者是傷痕本身的問題。」
江西試探:「那依前輩看……」
晉升咳嗽了聲:「小白的醫術還可以,藥應該沒問題。」
「沒錯!」
小白一直在旁邊唸叨,聞言猛地叫起來,「我的藥不會錯,是她的傷有問題!」
晉升立即道:「既然確定了,我們就從頭查起,她是如何受傷的?」
衛梧拽過甄衛莎:「這事她最清楚。」
甄衛莎臉色一變,用力推開她:「問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
「怎麼了?」
衛梧奇怪,「當時你不是在場嗎,說說而已。」
甄衛莎咬了咬唇,冷著臉道:「當時聶貞捧著五骨湯送去丹房,不小心潑在小竹的臉上,就是這樣。」
「被五骨湯燙傷不會這麼嚴重,」小白立即搖頭,「湯裡有別的東西。」
「怎麼不說是你配錯了藥!」
甄衛莎反駁。
衛梧瞟她:「誰有問題,自己清楚。」
南宮屏站出來:「威武你別總針對衛莎,我相信她。」
「你誰都相信,一邊去,」衛梧看也不看他,定定地盯著甄衛莎,「事情輕重我就不跟你分析了,這關係到小竹的臉能不能治好,做人要講良心。」
甄衛莎臉色發白。
若她真說出答案,就等於承認之前是撒謊,更證實了甄衛竹毀容與她有關,傻子都不會自攬嫌疑,何況是當著南宮屏的面。
事情早已過去,彼此心知肚明,衛梧本不欲追究,然而故意在湯里加東西,性質就太惡劣了,衛梧怒上心頭,非要迫她當眾說出來。
公道就這麼回事,桐山門規夠森嚴吧,卻還有衛梧這種「例外」,門規保護小弟子不受欺負?
no,保護小弟子的其實是制定門規的桐山高層,沒有封可平這些高層支援,誰有能力執行門規!封可平真心維護公道?
no,天下哪裡不是在上演弱肉強食的故事?
他只是維護桐山派內部穩定,以此保證上層的利益而已。
所以公道掌握在強者手裡,許多天真的童鞋卻不明白,多少個「甄衛梧」悄無聲息地死在歷史長河裡,一朵浪花都沒能掀起。
所謂衛道者,也就動動嘴皮子發動輿論罵一罵,可惜只要對方力量夠強,啥平臺都給你禁了話題,再強大的輿論也能被壓下去。
衛梧不是衛道者,做錯事卻不用付出代價,衛梧正在努力成為強者。
至於甄衛莎?
不好意思,她遇到強悍的衛梧,就要付出點代價了。
「這事要查到底,我去找蘭意!」
衛梧冷笑著要走。
「算了,」甄衛竹突然莞爾,拉住她,「其實治得好治不好都沒關係,我早就習慣了,這次臉受傷,讓我明白了許多事,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你們又不會嫌我醜。」
她這麼豁達,眾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江西默默地伸手摟住她。
衛梧感慨:「真好人假好人,有的人裝得不累啊——」
南宮屏聽出不對:「你別憑空臆測。」
「魑腐花的花粉。」
甄衛莎突然開口。
房間頓時鴉雀無聲。
任憑眾人審視,甄衛莎面無表情地道:「湯裡還有魑腐花的花粉,我放的。」
「果然如此!」
小白終於確定自己沒錯,興奮起來,「魑腐花的花粉會讓傷口腐爛,當時小竹的傷肯定拖了很久才結疤,加上五骨湯,韶華丹也治不了!」
南宮屏看著甄衛莎,整個人都傻了:「你……」
「我就是這種人,」甄衛莎反而像是輕鬆了不少,「當時我恨小竹討師兄喜歡,衛梧又屢次辱我,我知道聶貞要送湯去丹房,就事先支開她,放了點花粉在湯裡,再讓蘭意動手。」
眼圈微微泛紅,她抬起下巴,平靜地道:「我聽說魑腐花的花粉可以加重傷勢,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既然小竹的臉治不好,你們不妨也拿五骨湯對付我,我不會說什麼。」
弄清內情,眾人本是氣憤不已,不料聽到這番話,倒不好開口罵她了。
「行了,」衛梧拍拍手,「姐窮,沒那個閒錢去買五骨湯報復誰,既然韶華丹沒用,你們看,有沒有別的辦法?」
小白為難:「我再想想。」
「辦法是有。」
晉升慢悠悠地開口。
作者「蜀客」的其他小說
《重紫》《落花時節又逢君》《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穿越之天雷一部)》《穿越之武林怪傳》《落月江湖》《穿越之第一夫君》《穿越之天雷一部(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黑貓的詛咒》《穿越之天雷一部》《王妃歸來》《月歌行(奔月)》《千金散盡還復來》《穿越之走進武俠》《天命新娘》《穿越之蘭柯一夢》《重生之宿敵》《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