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多有錢

衛梧沒得到回應,只好咳嗽兩聲,若無其事地走了。

……

飛舟的行駛速度很快,半個月後就抵達桐山。

看到滿山綠蔭,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此時梧桐已經結了花苞,因為品種不凡,開的花比凡間梧桐的大,小部分已經綻放,潔白的花朵零零星星地點綴在綠浪之間,散發著不明顯的清香。

桐山派在千門會大出風頭,南宮屏、衛梧、江西三人都成了桐山派功臣,衛梧以前就橫著走,現在是橫著豎著都能走。

她惦記著「三個月後接一劍就傳半篇大幻術」的賭局,將全部精力都用在了練劍上,終於練成了《太虛劍篇》第二式「元劍」,到第三式「真劍」就因為修為境界太低練不下去了,不過這種刻苦的精神讓張掌門欣慰不已,多次當眾表揚她。

令衛梧意外的是,寄售的發巾不到一個月就賣出去了,因為品質上乘,竟然賣了九萬八千羽幣之多,孟省很仗義地免了代售費,直接讓甄衛竹將錢交給她。

衛梧心情好了點,想陳家再也沒鬧什麼動靜,於是跑去找晉升。

晉升最近也沒得清閒,他大張旗鼓地駕臨桐山,訊息傳出去,不少女修都來「拜訪桐山派」,十幾歲幾百歲的都有,她們都不相信大神的黑歷史,將他當做白蓮花一朵,有事沒事就滿山亂逛,做著邂逅大神的美夢。

晉升大概嫌煩,桐花也不賞了,多數時間都待在房間裡。

衛梧過去的時候,他正站在桌前看一座小燈。

那燈約有兩個成人的拳頭大,雕刻很精緻,外觀呈梅花形狀,似玉非玉,晶瑩剔透,其中一片花瓣裡似有藍色火焰在跳躍,其餘花瓣還沒有動靜。

衛梧湊過去:「這是什麼?」

「五行命燈。」

「誰送的?」

「陳氏。」

這東西肯定很貴重,被他敲詐到手,難怪陳氏會憤怒。

衛梧笑不出來了,指著那縷藍色火焰問:「這又是什麼?」

晉升單手扶著燈座,答道:「內丹修士的本命真水。」

本命真水只有水格命修士才有,很難修煉,取走真水必會折損修為,也不知這一縷本命真水是多少水格命修士的貢獻,而且還出自內丹大修,一般組織都不可能做到。

衛梧猜出來:「白家送的?」

晉升果然「嗯」了聲。

敲詐是門技術活。

衛梧忍不住問:「前輩,聽說你以前很酷,殺人無數?」

晉升瞥她一眼,謙虛地道:「還行吧,你怕?」

衛梧搖頭:「怎麼會,你拍死我我也就叫一聲。」

晉升這才轉向她:「你這膽量究竟是誰給的?」

衛梧自豪:「主要是我不怕死。」

「這也值得炫耀,」晉升失笑,取出一條發巾在她面前晃,「你認不認得它?」

發巾非常眼熟,可不就是剛賣出去的那條!衛梧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握住他的手:「認得!我說它怎麼不見了,原來被你撿到了,謝謝你幫我找回來,謝謝!」

晉升終於被她的無敵打敗:「你要不要臉?」

「哪裡,都是跟前輩學的,」衛梧瞅瞅桌上的五行命燈,雙手扯住發巾,「賞我吧,要不十萬賣給你也行。」

晉升道:「你真的很缺錢。」

衛梧叫苦:「非常之缺!」

「那也與我無關。」

晉升要奪回發巾。

「別呀,你又不缺這點垃圾,」衛梧死抓著不放,毫無節操地往他身上蹭,「我讓你摸胸怎麼樣?」

晉升果然放手:「還是算了。」

嘴炮就是好欺負。

衛梧趁勢搶回發巾,貼在臉上親了又親,半晌幽幽地嘆息:「其實我真不想賣它啊,缺錢啊……」

晉升問:「還差多少?」

還是這貨上道。

衛梧道:「十萬。」

晉升左手不知怎地一晃,就取出了滿把金閃閃的上品羽幣,中間還有一枚珍品五彩鳳羽,滿手鳳羽猶如華麗的小扇子,晃得人眼花。

衛梧馬上伸手去接,嘴裡客氣地道:「那怎麼好意思。」

「不算什麼。」

晉升伸出右手,大方地丟給她一枚中品靈錠。

衛梧指著鳳羽:「那些……」

「這些啊?」

晉升明白過來,搖搖左手的鳳羽,好心地為她扇兩下風,「就是給你看看,我多有錢。」

……

孃的!衛梧面不改色地收好靈錠,自我安慰:好歹也賺了二十年的收入了。

晉升問:「你不怕欠我人情?」

「怎麼叫欠人情了,」衛梧翻臉不認人,「要不是你敲詐陳家太狠,他們怎麼會來殺我,這點錢頂多是補償我的精神損失。」

晉升道:「你要錢買什麼?」

衛梧正想回答,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吵嚷聲,女弟子文英在門外高叫:「威武你快去看看那個小白!」

作者「蜀客」的其他小說

重紫》《落花時節又逢君》《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穿越之天雷一部)》《穿越之武林怪傳》《落月江湖》《穿越之第一夫君》《穿越之天雷一部(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黑貓的詛咒》《穿越之天雷一部》《王妃歸來》《月歌行(奔月)》《千金散盡還復來》《穿越之走進武俠》《天命新娘》《穿越之蘭柯一夢》《重生之宿敵》《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