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梧也沒料到這個結果,趕緊又聚氣感應了下,發現體內的火氣與木氣地氣異常活躍,想不到自己因為新鮮,最近修煉不小心用功了一點,居然比甄衛莎強這麼多?
第一次意識到修真界的力量,衛梧驚奇了,連忙推開眾女,扶起甄衛莎一探鼻息,好在還有氣,衛梧這才放了心。
自己還沒死,可別先把惡毒女配整死了啊。
雖然上輩子「真威武」因甄衛莎而死,但畢竟不算直接兇手,衛梧也沒想殺人報仇,連忙拍拍甄衛莎的臉,將她拍醒:「喂,你試試動得了不?
骨頭沒斷吧?
不會中風吧?
來來來,舉個手,伸個舌頭,笑一個!」
甄衛莎哪裡笑得出來,兩眼噴火。
眾女不懂她的正經措施,只覺得這貨打了人,還故意說話刺激,惡行簡直令人髮指!
於是,惡行驚動了刑督。
……
刑督執掌門規,但凡桐山弟子犯了門規,都會交由他們定罪處置,這些事單元也管不了,早有弟子去報了刑院,刑督封可平很快就帶著弟子過來了。
封可平長得瘦黑瘦黑的,大概是執掌刑罰的緣故,衣袍都穿的格外嚴謹,連面相也露著一股冷厲氣勢。
聽說一個沒有修為的初級弟子一腳把人踹出幾米遠,他也有些驚訝,單元笑著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句,他便多看了衛梧兩眼,板著臉查問事情經過。
「威武目無尊長,竟然打師姐。」
幾個女弟子告狀。
衛梧堅持,一切純屬意外。
笑話,她想找死,可不想找罰,也不知道門規裡有沒有打板子挨鞭子這些?
封可平喝道:「哪有這樣的意外!」
甄衛竹突然小聲道:「是她們先笑話威武姐。」
一名女弟子忙道:「師姐不過是跟她說笑兩句,她就動手……」
「是啊,我姐就愛說笑,」衛梧正冒汗,聞言兩眼一亮,「我當時就想跟她玩玩,哪知道輕輕一踢,她就飛出去了。」
玩鬧失手和惡意打人,性質完全不同。
那女弟子也沒料到自己扭曲事實會引發她的靈感,登時噎住。
衛梧開始自由發揮,辯解:「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跟她開個玩笑,絕對沒用力踢,也不知道怎麼會那樣,簡直……有如神來之腳。」
聽她論述那神來一腳,單元站在旁邊嘴角直抽。
在場所有人都被她的不要臉驚呆了。
甄衛莎差點咬碎牙,哭道:「刑督作主,你看她,你看她!」
「夠了!」
封可平一拍桌子。
眾人安靜下來,等著結論。
封可平冷冷地道:「眾目睽睽之下,不管是玩鬧還是故意,威武都有錯!動手打傷師姐,行為極其惡劣,罰面壁思過一個月,抄寫門規一百遍,即刻執行!」
面壁思過?
甄衛莎等女弟子們聽他語氣嚴厲,正幸災樂禍呢,聞言都傻眼了。
衛梧也意外不已。
刑督皺眉:「怎麼,你還不服?」
「服服服!」
衛梧忙伸大拇指,「對刑督您,我心裡就是個大寫的服字。」
刑督還是板著臉:「至於甄衛莎,你不去招惹,她豈會動手?
理應一併受罰,就罰你面壁思過三日,傷好後執行吧。」
甄衛莎的傷並不重,他也不在意了,宣佈完畢就起身帶著弟子離去,走過衛梧身邊時,微微朝她點了下頭。
衛梧被看得有點懵逼。
這……怎麼那麼像贊賞的意思?
……
正如某國國情,規定偶爾也要給權力讓讓步。
衛梧不知道,掌門對她這個未來的打手還是很重視的,畢竟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別人殺上門,你指望一群不殺生的和平主義廢物去保護門派?
做夢呢。
所謂的面壁,不是真對著牆壁,只是將人拘禁在一間屋子裡,類似於禁足,活動空間比衛梧想象的大,至於思過,除了她自己,誰知道究竟思沒思?
所以衛梧「思過」思得很歡快。
唯一遺憾的,就是回去的日子要推遲了。
修煉在興頭上,衛梧倒沒怎麼在意,反正玩夠了回去就成。
她抄了幾遍門規便丟開筆,開始打坐練功。
今日能輕易取勝,顯然是她已到聚氣一層境的緣故。
經過這幾天的修煉,她聚氣比之前更容易,攝入的氣量更大,此時一進入狀態,她便察覺體內氣脈隱隱地有了脹痛感。
傍晚收功,衛梧尋思,這大概是單元講的聚氣二層境?
到達聚氣三層境就可以納元,開拓丹田,不知道那時又有怎樣的好處……
「威武!」
有人喚她。
「誰啊?」
衛梧扭頭。
「叫你吃飯呢,門引師父讓我送靈草給你。」
那女弟子名叫蘭意,手裡拿著幾株靈草,站在門口不進來。
又是吃草。
衛梧嘆氣,懷疑自己快要變成一隻咩了,正欲起身道謝,卻不料那蘭意「哎呀」驚叫了聲,撒開手,那些靈草全掉在了地上。
衛梧眯眼。
「都怪我不小心,」面壁期間不能出門,蘭意也肆無忌憚,捂嘴笑,「威武你不會生氣吧?
好在這地面還乾淨,還能將就著吃,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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