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竟然試探著問了一句。「你剛說的那個母親會不會是他的繼母?」葉天搖搖頭,有點不確定地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他的身份資料上也沒有顯示他還有一個重組家庭。」
很顯然,白崇新的身份更加撲朔迷離了。「謝謝你。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聯絡我這個是我的電話號。」葉天遞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如果你又想到關於白崇新的什麼資訊的話也可以告訴我。」
大叔很忐忑的接過一天遞過來的名片,最開始就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很熟悉。這會兒突然想起來,「葉天…是不是有一個古董節目的主持人也叫葉天?」
葉天靦腆的一笑,「對,就是我。那個是我的副業,我的主業還是古玩行會的會長。」
大叔一臉愧疚的看著面前的茶杯,心裡面想,「早知道你的身份這麼尊貴,我就給你泡我家最貴的茶了。」
葉天離開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車應該要重新刷一遍,自己一雙帶著泥的腳,踩上油門的時候,覺得泥沙和腳底板摩擦都產生了詭異的聲音,是心痛的聲音
「媽的,好心疼。」回去的時候就已經熟悉了這條路,倒是節省了不少時間。他先到商店買了一雙鞋,換下來之後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洗車場。
緊接著打了一輛車就到了古玩行會。「白崇新的身份果然不簡單,她的媽媽已經在十年前去世了。」
薛藝點了點頭,「把他接走這個人身份很奇怪,但是我這邊卻搜不到有關於他任何的資料。」
葉天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麻煩堯旭了,但是這種無厘頭的身份資料只能請堯旭來幫忙。
葉天有時候就有一種預感,總覺得自己捲入了一個接一個的陰謀中。覺得自己明明好像剛剛逃出了一個陷阱,但是很快就陷入了另外一個當中……
臨近傍晚的時候也聽開車到了黑市那邊,依舊是在黑市街的這個大門標誌外找到一個位
置停好車。
天氣微涼,走在路上的時候都要把兩隻手插在口袋裡面。葉天把外套上的帽子戴到頭上,把下巴抵在衣服領子裡面。
徒步走到堯旭的店門口,這個時候就連堯旭引以為傲的白玉櫻桃樹,連樹葉都凋零了,剩下光禿禿的樹叉在門口。堯旭竟然還挺有閒情雅緻,還在上面繫了幾個晴天娃娃。
堯旭的工作時間非常隨意,一般天色稍微黑一點的時候,他就會關掉店門去和小販紛爭執買菜。每天都是如此,他享受這種生活,這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今天葉天透過門,卻發現裡面還有一個人正在和他談話。
葉天只是通過窗戶看了一眼,就馬上躲開躲開,對面有一家雜麵店。「老闆,一份油潑面。」他背對著門坐在距離門口最近的位置。
好奇的聽著裡面的對話,她沒有想到白重新竟然會來這邊。「小夥子,你的面好了。」
老闆把面放在葉天的桌子上時,才算是簡單的召回了葉天的思路。「謝謝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