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話輕飄飄的傳入葉天的耳朵,「什麼意思?」老者孑然一身的樣子,「我沒有家人,就自己,現在年齡也大了,真的沒有太多精力照顧其他人了,所以現在想找個人和我分擔一下。」葉天聽聞又有擔子落在自己肩膀上,馬上就慫了,「先生,您看我現在也挺忙的了,真的沒有太多精力管理其他的事情了。」
陳如定定的看著葉天,會心一笑,「你只要想好該怎麼做就行,我自然不會勉強你。」
于丹穎在屋子裡面急的可以說是團團轉,就連桌子邊上的小柱子有幾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這會兒半天都沒看見葉天,說是不著急是不可能的,雖然知道葉天自己一個人也能解決,但是他還是覺得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的樣子。
半個小時之後,就在於丹穎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從椅子上跳下來,在屋子裡面轉來轉去了,桌子上擺放著的小零食他一口沒吃。「葉天先生出來了。」說話的依舊是那個老管家,站在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門,可能是窗戶設計的原因,外面的人說話就好像是站在屋子裡面一樣,很清晰的傳了過來。
「好,我現在出去。」可能是為了防止於丹穎聽到什麼談話內容,把于丹穎送到這個屋子之後,他就在門口守著,這不,那邊看到葉天人影從大門口那邊過來,趕緊告訴她一聲。于丹穎著急忙慌的跑出去,「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天也不講話,只是搖搖頭,徑直走在前面,于丹穎皺著眉頭跟在他身後。于丹穎來的時候倒是沒注意,走的時候突然注意到正宅門上竟然還有一個燕子窩,「就這地方,燕子吃什麼啊?難道說這是把這地方營造成一個外面的世界?那還不如去外面了!」
她可能永遠也揣測不了陳如的心思。陳如倒是在屋子裡面笑著看葉天的背影,還有時不時回頭滿臉疑惑
的看著這邊的女人,「這個女人雖然傻了點,但是倒是個能幹事的人,雖然不驚,不過能用。」陳如敲了一下桌子,門外的管家馬上進來,「來了。」
管家進來的第一件事,是把陳如手中的菸斗填滿。陳如的手看起來很年輕,或者說著整個手臂看起來都很年輕,就像是一個年輕人的手,皮膚不見十分白皙而且還很嫩。第一眼看上去會有很明顯的違和感,就像是一個老者借用了一個年輕人的手臂一樣。
「先生,你要不要把手套帶上?您的手不是……」陳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突然笑了,「沒事,之前是怕自己死的早,現在倒是也不害怕了,葉天這小子肯定會過來找我的。」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自信。
「先生說回來就肯定會來,我還是把茶水給您重新沏好,把燈關了。」可能是在一起配合多年的默契,還沒等陳如說什麼,他就直接按照自己說的做了。
屋子一瞬間就變成了漆黑,管家輕車熟路的走出去,獨留下陳如一個人在屋子裡面待著。從窗戶的小洞裡面可以透露出一點光亮,陳如面帶笑容的吞雲吐霧。
倒是葉天,自從走了之後就一直覺得不太對勁,就好像自己被擺了一道,但是回憶一下,好像又沒什麼事情,但是今天在陳如那糟老頭那確實是聽到很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過去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張誰也不想翻動的紙一樣。
明明知道紙就擺在那,但是沒有人願意觸碰到那張紙。就連周圍人都是避而不談!他們回到了下榻的酒店,葉天和于丹穎說,「有事情我聯絡你,早點休息,咱們明天早點回去。」說完這句話,直接把脖子上的領帶扯了下來,順手扔在沙發上,倒了杯水剛準備喝,突然無法發現水是熱的。
水杯都已經遞到嘴邊上了,直接被葉天改了路線,往自己身後猛的一潑,身後的人嚇了一跳
,沒想到葉天會意識到自己在後面。「你倒是挺有閒情雅興,來我這還給自己燒了一壺熱水。」
後面的人已經不敢思考了,趕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袋子,密閉好的藥丸,他開啟就要往嘴裡面塞,葉天眼疾手快的從他手中把藥丸搶了下來。「怎麼了?沒想到我會來的這麼早?你的那個藥是必須高溫才能溶解釋放藥效吧?你應該不是在我這個屋子裡面燒的水,是自己帶了熱水過來?」
男人現在一動不動,不說話,不張嘴,葉天也不著急,「誰派你來的?」男人不講話,他原本帶著口罩,但是剛剛為了吃藥,把一隻耳朵上面掛著的袋子取了下來,現在就是一隻掛在上面,另外一邊十分自然的垂在男人的耳邊。
沙發距離葉天不過兩步的距離,葉天踱步到沙發旁邊,取了自己剛剛仍在上面的領帶。冰箱裡面有很小的保鮮袋,估計是為了然方便顧客裝什麼東西。葉天把杯子裡面的水倒在保鮮袋裡面一點,密閉封死。放在口袋裡面裝好,同時裝好的還有那個藥丸。
「抱歉啊!你不說話,我為了活命,只能這樣了。」他用領帶把男人的手緊緊的綁住,考慮了一下團伙作案的可能性,葉天在屋子裡面翻箱倒櫃找到了一個床單,撕碎,把男人固定在窗前,還確定了一下,似乎真的掙脫不開。「抱歉了,只能委屈你在這睡一晚上了。」說罷,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沒想到你還挺上相。」葉天的手指在手機上輕點了兩下,男人很確定自己的照片被葉天傳送了出去,但是自己只能「嗚嗚」兩聲,就連嘴都被葉天用多餘的床單,團成一個團,堵得嚴嚴實實的。
「明天和我一起回秦淮市,早點休息,晚安。」結果葉天真的就這樣和這個要殺他的人睡了一晚上,中途醒了一次,大概是在凌晨三點左右,男人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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