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想法還沒進行深一步的研究的時候,直接被薛藝一句話打碎了虛擬,回到了現實,「由於我的精力有限,沒有辦法直接參與各個部門的管理,所以接下來要正式開始實行一個制度,在博物館多建設期間,所有的支出價格透明公開,我將會每天都稽核一下不同方面的支出,這個賬目比較重要,我要親自審查。記住,票據也要一同交上來。」
果然他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很多人臉色都發生了變化。薛藝就像是沒有看到大家的臉色一樣,繼續說著注意事項。「我們總部的辦事風格是清正廉潔,但是我不知道咱們現在的古文行會內部到底是一個什麼程度,所以我要趁著這次的機會進行整合。如果大家在這種情況之下依舊是想著怎麼填滿自己的腰包,我可能就會對這種人進行治理了。」
薛藝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就好像是在訴說一件和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事情一樣,但是卻沒來由的讓很多人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當然了,如果大家有本事的話,保密措施可以做得好一點,這樣起碼不會被我發現。」就薛藝自己覺得這句話是在開玩笑,現場的人絲毫沒有感覺到輕鬆,甚至覺得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ok,我要說的事情就這麼多。大家看好手上的策劃,我會根據不同部門來分配任務,希望大家在最快的時間交上來一份完整的策劃。散會。」薛藝自己說完自己大步得離開了,在場的很多人甚至都已經癱在凳子上邁不開步了。
當薛藝徹底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裡時,終於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我的媽呀,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這簡直是魔鬼吧,我現在多希望葉天會長過來領導我們。我覺得在他身邊工作,我都有一種被壓的喘不上的感覺。」一旁的人顯然和他是一個症狀,兩個人惺惺相惜的抱團取暖。于丹穎從他們身邊
走過,突然停下來,看著窗外,「你沒有這個心思教別人的時候跟倒不如想想策劃案怎麼做!」
兩個人嚇得已經僵在椅子上不敢動,「快,快走吧!」兩個人相互攙扶著離開,都長的很多人都是來的時候精神緊張,走的時候忐忐忑忑。在和一個沒有接觸過的領導共同配合完成一件大任務的時候,你必須要小心翼翼,因為寧波不準這個領導的習慣。所以大家和葉天那種輕鬆的領導接觸慣,面對薛藝這個非常嚴苛的人肯定心裡面會有所顧慮。
薛藝回到辦公室,根據各個部門的情況,開始給每個部門分配他們所要進行的任務。結果不到半天的時間,每個部門都交上來一套非常完整的策劃書,有的部門甚至交上來兩份。除了有幾份,裡面有一些小瑕疵被薛藝駁回之外,總體來講質量還是不錯的,薛藝對他們有很大的信心,覺得這是博物館建成,應該還有希望。
葉天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所有人嚴陣以待的狀態,葉天撓撓頭,「怎麼了這是?從來沒看到大家忙成這個樣子?」葉天有點不解的問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拉著葉天的袖子訴苦。
葉天在得知了事情的經歷之後,笑著安慰他們,「你能別有太大的壓力,他這個人就是說話比較嚴肅而已,大家正常工作就可以了。」但是一天的話沒有給大家帶來幸福的作用,大家依舊覺得血液才是這件事情的真正領導。
不過事實確實是這樣!葉天回來之後,把土地使用權的檔案交給薛藝之後,整個人躺在椅子上準備補眠。「你吃飯了嗎?看你們好像很忙的樣子?」葉天都倒在椅子上了,才想起來好像自己的小夥伴忙到沒有吃飯。
薛藝搖搖頭,「沒來得及吃,剛剛給他們開個會,把大概的事情安排下去了,應該從明天開始就
就能動工了。」葉天拍拍手,「不愧是總部那邊的得力干將,即使到了這邊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將一個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薛藝把土地使用權的檔案放在一個抽屜裡面,很謹慎的上了鎖,「我只是薛先生的一個助理,別太抬舉我了。」葉天覺得自己身邊的薛紊簡直是就是一個寶藏啊!只不過還沒來急的深入挖掘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葉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事情,「你記不記得當時樸槿那件事情,有人從他們內部盜出來了他們的賬本?」這件事情薛藝記得很清楚,「記得,當時還發到了網上,簡直是助我們一臂之力。」葉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到現在這個人其實不是沒有訊息呢?」
他們也拍了很多人來調查這件事情,只不過沒有任何的訊息。薛藝搖搖頭,「那個人把自己的id資訊隱藏得太好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也無從下手。」葉天一開始不明白,明明是做了好事,為什麼去把自己的資訊隱藏的這麼徹底?難道是怕樸槿那夥人調查到他們嗎?
但是後來又覺得不太可能,既然他能從內部調來資料,就說明他有一定的本領不讓樸槿的人威脅到他。「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薛紊?」葉天也被自己的腦回路嚇了一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在嘴邊就脫口而出了。
一直忙著整理東西的薛藝突然間愣住,「你為什麼覺得會是薛先生?」葉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他對腿有點麻了,才換了一個造型,「我就是瞎說的,我這個人總是有詭異又不靈光的第六感,可能是想錯了。」
一天雖然嘴上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了,但是兩個人心懷鬼胎一直到下班。一直到車上,薛藝才彆彆扭扭的問了一句,「蘭蘭現在在幹嘛呢?」葉天賤賤的湊過去,「你是不是對你那個情敵有點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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