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覺得自己現在只能算得上是半個媒體人,但是不得不說,自己在某一方面把握的倒是還挺好的,他最擅長的就是利用網路引導輿論,但是都是他指揮別人做的,他就是紙上談兵的本事,指揮別人做的井井有條的,但是你要讓他自己做,他倒真不一定有他說的那麼好。
對此,葉天給自己辯解,「要合理的分配資源,讓每一個人的能力發揮到最大,這樣才能體現出每個人的價值。」葉天安排完所有的一切之後,就先走來著,但是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葉天思考了半天,最終還是接了。
最近是敏感時期,「你好。」在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瞬間,葉天馬上就知道對方是誰了,就是今天凌晨在警局裡面見到的那個替罪羊,男人似乎下了好大的決心,中部想明白了才給葉天打的電話。
葉天剛開始想著這個人真是反應慢半拍,自己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他電話才過來,真是不想和他耗費時間了。但是轉念一想,到目前為止,雖然葉天這邊準備的資料夠多,但是缺少一個認證,面前這個男人可以說是來的剛剛好。
葉天打算先探一下他的口風,看看他是什麼意思。「你好,今天突然打電話過來時已經想好了嗎?」「對,我想好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我才不當他的替罪羊呢!」真好,剛和葉天的心意,「這樣吧!現在整件案件我們已經完全梳理完了,我們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幕後的主謀是誰,這個你心裡面有數嗎?」
「有數有數,是樸槿。」葉天點點頭,」你有什麼證據嗎?我們明天可能會出庭,需要一個人證,但是你要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就沒有辦法證明你和他有聯絡!」男人顯然一開始的時候沒有先想到還需要出庭,他的喘氣聲突然變大,好像很折磨,很糾結的樣子。
「我,我這邊,其,其實……」葉天很體恤他,「你要是覺得有困難就別出庭了,但是我們依舊會給你適當的減刑,因為你給我們提供了有力的證據。」這是葉天另外一種方式的激將法,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才能適當減刑這一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男人心裡面產生對葉天的信任感,才順口胡鄒的。
果然,男人馬上就動搖了,「我,我可以出庭。」「嗯,證據呢?」「我們都是一根線上的人,他為了甩的乾淨,從來沒有親自聯絡我,他都是排他身邊的秘書聯絡武哥,武哥把這些事情吩咐給我和許凡冬,但是我們兩個負責的方向不一樣,我主要是找渠道,他負責接洽手下。」
果然,再小的集體都會有分工,「也就是說,你沒有辦法直接證明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出自樸槿之手,只要他中途甩開了責任,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幕後的老闆是嗎?」看來樸槿這個人還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吩咐給身邊的人去做,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撇的一乾二淨嗎?葉天大腦在飛快的運轉,「這樣,我們如果真的上法庭,你就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樸槿指使的,他才是幕後的黑手。」因為大家原本就知道這件事情和樸槿肯定有著直接關係,就算是樸槿的助理站出來說,這件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
這句話說出去都不一定會有人相信,且不說操辦這麼龐大的一個計劃需要多少人力這件事情,單純的從古董收購這一方面來講,要是沒有樸氏集團的支撐,一個小小的助理有本事這樣做嗎?
就算是最後他們兩個都是一口咬死了,那還有另外一個方法。畢竟是在,樸槿手底下辦事,樸槿就算是不能大事小事全部都事無鉅細的瞭解一下,但是肯定有大動作的時候,他肯定會知道,但是他保持著一種睜一隻眼閉眼一隻眼的意思就是包庇,就算是最後判一個包庇罪,也不是一個很輕的懲罰。
在心裡面盤算好的一切的葉天最後說了一句,「你這幾天在家待好,有事情我就給你打電話了。」「好的,非常感謝。」看他說話語氣好像感恩戴德一般,其實葉天不過是給了他一個選擇罷了,人在這種事情面前總是能最快的做出明智的選擇。
生死麵前皆是小事,葉天掛了電話,「認證有了,雖然不能完全證明樸槿就是幕後的主謀,不過最低也可以給他安一個包庇罪。」葉天覺得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於是就準備開溜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不管後面的薛藝說了什麼,葉天就像聽不見一樣,腳底抹油溜的倒是挺快。
葉天下樓第一件事就是陳靈慧打電話,陳靈慧現在是葉天重點看護物件,沒準兒樸槿真是狗急跳牆最後幹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呢!可能當初葉天腦袋裡面就不應該有這個想法,導致最後一語成讖……
「阿姐,樸槿這次估計是翻不了身了,他們基本上從內到外都被咱們摧毀了,但是你要注意一點,因為我懷疑樸槿現在心裡面已經有點極端到變態了了可能會幹出來什麼事情。」陳靈慧大大咧咧的說,「怎麼?我都這麼大一個人了,你還怕他對我不利嗎?我都知道了,我提防著他就是了。」
後面葉天又婆婆媽媽的叮囑了兩句,但是他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說,絲毫都沒有放在心裡,可能陳靈慧潛意識裡面就沒能覺得自己會出事。
葉天第二個電話是打給姚文濤的,「那家卓品傢俱廠,可能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我們巧妙的設計到套裡面了,但是他們共然解約這件事情算是給咱們推波助瀾,讓樸氏集團直接站在了風口浪尖上,我倒是還挺滿意的,你把那幾個合作商給她接恰好,把獨家代言權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