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入圈套

樸槿整個人氣的發抖,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葉天還一點都在意他這邊的情緒,可能之前真的是太小看葉天了,他從來沒想過葉天現在當上了古玩行會都會長,本事竟然大到隻手遮天。收藏本站葉天突然整張臉都變得非常嚴肅,「多少錢,你知道嗎?」葉天變臉的速度實在是有點太快,一時間樸槿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葉天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羞辱他,把面前蘭蘭帶來的,多餘的杯子在桌子上劃到了樸槿面前,然後一言不發的盯著樸槿,好像是說,「你今天要是不說出來點什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樸槿不明所以,但是還帶著一點心虛的拿過杯子在手裡面轉了好幾圈。

「這個是明代的琉璃杯嗎?應該是當時外商從波斯運過來的,但是最開始的價格應該是就已經是一般百姓不能負擔的起的,不過到了現在,竟然還有人可以使用它,他的價格應該也在二十幾萬左右。」葉天滿意的點點頭,「沒錯。」

葉天從椅子上站起身,不停地鼓掌,這陣鼓掌的聲音聽的樸槿毛骨悚然的,「著琉璃杯可不是什麼常見的玩應,我們古玩行會這麼多年也就是前段時間才收到了這麼一批,也算是經人舉報吧!前段時間突然一個匿名電話,說是有一個來路不明的玩應,直接寄到我們古玩行會了。」

「當我們收到快遞之後,想試圖找到這個寄件人的時候,發現上面的身份資訊是假的,電話是假的,就連一開始他聯絡我們的號碼都變成了空號。但是這個東西倒是好東西,不知道這個好心人是誰,竟然還給我們一封信,說他懷疑有人走私古董,甚至還把他追蹤到的那輛車的資訊給我們了……」

葉天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他看著樸槿的臉,想看看他現在的反應。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舉報人,甚至連信什麼的都是假的,這個琉璃杯是葉天通過一些手段搞到的,他知道這東西是樸槿手裡面流出來的,但是這種事情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因為相似的東西有那麼多,他之前可能見過一次兩次。

就連樸槿手下都有專門幫他走私的,這些東西可能只是草草讓樸槿過目,然後他們下面的人直接把這件事情就處理了。葉天憑空編故事的本事是一流的,關鍵是葉天說的這些全部都像模像樣的,樸槿聽了這些話之後,內心就一個想法,看來是暴露了。

既然葉天已經這樣明目張膽的試探了,拿自己還何必在這裝呢?「你想說什麼?」葉天突然又完全放鬆了一樣的癱坐在椅子上,「我能想說麼?我就是想知道你想對你手底下的人走私古董這件事情發表點什麼見解,是不是要說你完全不知情?」

葉天這句話說的句句帶刺,可能是葉天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不屑了,這種感覺讓樸槿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葉天,別以為你現在抓到一點我的把柄,我就對你束手無策了,畢竟我也是在秦淮市摸爬滾打了一些年了,我自己還是有些門路的。」

葉天語氣不急不緩,反倒是還帶著一點清冷,「我這個人是從最低點上來的,經歷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是你想不到的,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爬到現在這個地步,你知道我們這種像螻蟻一樣的人爬到這個位置之後會怎麼辦嗎?」

葉天笑著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冷的樸槿都喘不上來氣,「我會死死的保住我現在的位置,會把周圍一切對我產生威脅的人,不,責,手,段。」葉天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話,讓樸槿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剛好這時有人敲門,這個時間肯定是于丹穎過來送資料,「進來。」于丹穎身上讓葉天比較滿意的一點就是,她總是能最快時間分辨出現在是什麼場合,並且馬上調整自己的狀態,樸槿現在的狀態就是非常的端莊大氣,整個人身上就散發出高階知識分子獨特的冷清氣質。

「會長,您看一下,這個是我剛剛發現的。」並且于丹穎特別會講話,就連葉天剛剛讓她調查的事情,她現在進來的時候都說是自己發現的,就好像葉天對此並不知情一樣。葉天接過檔案,「你先出去吧!」「好的。」于丹穎禮貌的和樸槿點頭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葉天隨便翻了幾頁,看了一會突然笑了。「不知道樸董對我這個資料夾裡面的內容是不是感興趣呢!」然後直接把桌子上資料夾推到了樸槿面前,騙近一開始看的時候還強裝淡定,但是葉天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其實一開始吧!我根本就沒在意這個車子是誰的,但是總覺得時機太巧了。」

「巧到我覺得這個就像是有預謀的,我不知道這個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多多少少有點分不開吧……」樸槿現在面色蒼白,「這件事情你有什麼證據說明是我做的?」葉天說,「這上面的東西可能不足,但是他在你們公司門前徘徊了很久,這個要是說沒有點什麼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了。」

葉天抱著胸,在屋子裡面走來走去,「這種事情要是我自己來做的話,我覺得我現在的身份好想有點不太合適,但是沒關係,現在有很多媒體很關注你的事情,要是這件事情被媒體知道了,肯定會又一次成為新聞爆點。」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公司現在可能還沒有解決昨天晚上的危機呢吧!別擔心,馬上就會有一個更大的危機在等著你們,你們樸氏集團,應該是翻不了身了。」明明這句話是給人直接下死亡證明書,但是葉天臉上卻是帶著很親切的笑容,要是你第一次見到他,肯定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友善的人,但是卻反被面前的男人生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