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這次沒有給門衛送禮,只是打了一個招呼,葉天覺得即使是送禮也是要把握時機的,要是送的太勤了,就顯得一個人有點不會辦事。葉天帶著一小盒茶葉來到了堯旭的店門口,推開門直接進去。
門響了一聲,屋子裡面果真出了堯旭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堯旭此時此刻就像是寺廟裡店大事一樣,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張棋盤,棋盤兩邊是兩盞茶,「請坐。」堯旭並沒有起身,只是用手是一葉天坐在他的對面,葉天點了一下頭就坐下了。「今天是沒有什麼客人嗎?」
「不是,今天我休息。」葉天有點疑惑,「今天什麼日子阿?週四,你是週四給自己放假嗎?」堯旭搖搖頭,先拿起黑子在棋盤上落下,抬頭看向葉天,「不是,我是任何時間,只要想給自己的放假就放假。」
「你這很霸氣啊!生活過的這麼隨性倒是也挺好。」葉天還想繼續說,結果堯旭突然間扔過來一句,即便下棋邊說。」葉天能解釋自己是因為不會下棋才想和他一直扯下去的嗎?好像不行,所以他還是很牽強地給自己找了一句蹩腳店藉口,「我會下五子棋信嗎?」
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恥辱,在這樣的環境內,享受著這麼好的待遇,簡直就像是實為桃源一樣,明明可以像古代人一樣,下下棋,搞得好像快活似神仙一樣。但是事實就是,葉天不會下圍棋,所以導致,兩個人就在這樣像仙人一般的環境裡,兩個端坐的一本正經的人,時不時還喝一口茶的人。
正在下五子棋。葉天覺得這些本事可能就是天生的,就是你在一個路上的想法通了,那麼在同型別的事情方面都可以找到解決辦法。就例如一共下了五盤棋,葉天僥倖的贏了一局一樣。但是兩個人似乎找到了樂趣,就這樣邊喝茶邊下棋,兩個人竟然硬生生喝完了一壺茶。
葉天從口袋裡面掏出來從徐師傅哪偷來的茶葉,「這個茶葉是我偷來的,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是聞起來味道真的是一等一的好,我去給你沏一壺。」緊接著自己就忘茶水間走去,輕車熟路的沏好了茶,放到桌子上,給堯旭倒了一杯。兩個人總是不會刻意提起來進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是葉天確實從來的那一刻起,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件事情。
但是堯旭可能就是一個慢性子,就是半天也繞不到主題,葉天還不好主動問,只能陪他在這邊耗著。差不多五子棋已經玩了將近十幾盤了,葉天勝利的頻率好像是被計劃好的一樣,就是半分之二十,自己沒有多贏過。
「你帶來的茶還真不錯,是在哪弄的?」葉天把手中剩下的那些都給了我堯旭,「這個是我之前從聞信哪裡要來的,現在剩的不多了,所以我家店裡的老徐也捨不得喝,是我偷來的。」葉天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狡猾,本想接過茶的堯旭突然間頓了一下,「這個是你長輩的,這樣給我是不是不太好?」
葉天擺手,「他喜歡死你釀的那個櫻桃酒了,你就當成交換吧!」兩個人閒聊了一會,「收棋吧!」兩個人開始分別收自己顏色的棋子,就在這個時候,堯旭突然若無其事的開口,「薛紊他最近一直在做什麼你瞭解嗎?」
葉天收棋子的手一停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個圖案。」「圖案?什麼圖案?」堯旭有點驚訝的問葉天,葉天找出之前的「三鳴鳥圖案」,這個是薛紊之前畫在本子上的,葉天把他掃描到了手機裡面,「就是這個圖案。」
結果堯旭看到這個圖案之後,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非常嚴肅。葉天也察覺到好像時間有點不太好,「怎麼了?這個圖案怎麼了嗎?」堯旭搖搖頭,「我不知道。」葉天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不知道」這個詞,因為一直以來,堯旭就是一個百曉生,方圓幾十裡,甚至說,放眼整個秦淮市,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但是一個三鳴鳥到圖案,確確實實的讓堯旭有點為難。「我只能說我打探到了一點關於薛紊的事情,不多,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但是我不知道……」「說,一定會有幫助的。」堯旭盯著葉天的眼睛看,這樣會顯得自己真城一點。
「他沒有回來,但是他和韓北平他們有聯絡,因為他現在也是受制於人,應該是綁架他的那個人和韓北平有聯絡。」這個訊息其實對葉天來講並沒有什麼有用的,但是知道一點,就是薛紊沒有回來,這一點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葉天悶了半天,喝了一口茶,「還有別的訊息什麼嗎?」「有,他們是一個很龐大的組織,應該是和古玩行會總部的那個老闆有仇才會把薛紊帶走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把毒爪伸到我們這邊來。」葉天搖搖頭,「只能說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我們這邊,即使他們把薛紊帶走,可能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一個大局,但是我們誰都不知道這個局是什麼目的。」
要是這樣想,葉天覺得自己簡直坐如針氈,「我先回去一下,我把這個訊息告訴總部那邊。」葉天看堯旭半天沒有講話,「是不是我要是說出去了會對你有危險?」葉天小聲的,試探性的問堯旭,堯旭搖頭,「不是這個原因,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很奇怪,我一直都想不通。」
「如果他們是真心想讓薛紊在他們那邊老老實實當個人質,那很好,只要把他關起來,給他吃的就行了,但是他們沒有,甚至還讓他參與調查什麼的東西,而且一直到現在,我們這邊除了知道薛紊消失了以外,其他的我們一無所知。你沒有覺得很奇怪嗎?」
葉天自然已經察覺到很奇怪了,但是他們卻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