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現在的重心都是放在博雅閣上面,認識他們肯定對我們博雅閣有好處。」葉天其實把每一步都算的十分精確,因為他總是可以看到事情背後隱藏的價值。姚文濤他是一個情感十分充沛的人,這一點,從他今天第三次感動的這件事情就看得出來。
葉天最受不了他對自己那種要馬上就要感動到落淚的樣子,「麻煩你控制一下自己,我對安慰男人沒有興趣。」姚文濤馬上收起了剛剛準備落淚的臉,「好的。」然後一秒變成正常人的樣子,葉天覺得自己今天非常成功,已經把眼下幾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全部都安排起來了,現在適時的可以走了。
但是也不知道薛藝是不是和葉天有心靈感應,就在葉天張口,想和姚文濤說,「走吧!」的時候,薛藝突然給自己打來電話,不知道為什麼,葉天在看見來電顯示的,心裡面就突然產生一種感覺,「可能要加班了!」
「什麼?」姚文濤剛開啟手機,就看到群裡面對他無情的嘲諷,真在想著要怎麼澄清自己,突然聽到葉天說了一句話,聲音還挺小,導致自己沒有聽清楚。「沒什麼。」葉天說完這句話就接通了電話,「你現在還在古玩行會嗎?」
葉天站在窗外,看著外面的風景,「在。」明明是五樓,但是可能是因為古玩行會這邊實在是太空曠的緣故,所以看起來竟然有一種可以把整個方圓一公里的情形全部看的非常清楚。「那你先別走,我現在就回去。」
果然!和葉天的預感一樣。葉天轉過身對姚文濤說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這邊有事情。」姚文濤用手比了一個ok的動作,就輕輕的掩上門走了。「ok,我在辦公室等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咱們到了這邊再說。」掛了電話之後,葉天就想著,這個時候薛藝讓他做的事情無非是兩種。
一種是澄清自己和那個孩子對關係,說沒有關係,只是朋友的孩子,而那個人只是自己的姐姐而已,另外一種就是先不管這個孩子的情況,而是讓這件事持續發酵,最後直接來一個實錘,證明自己和這個孩子沒有關係。現在起主要是說明古玩行會這邊準備增加的一個模組,讓大家轉移注意力。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薛藝的文案竟然是這樣的……
「不是吧!我沒有聽錯吧?你竟然想讓我說那個孩子是我收養的?這個對我有什麼好處啊?那還解釋的清楚嗎?」葉天整個人已經懵了,他沒有想到這個竟然才是薛藝的想法,薛藝直接說,「你先冷靜一點,這個是權宜之計,不過可以藉著你的這件事情給大家做一波宣傳,可以讓大家改變對你刻板的印象。」
葉天用手抹了一把臉,「算了,我覺得你就是我們古玩行會對形象大使,我現在是形象代言人,你現在肯定都是想著我怎麼搞這件事情,沒關係,按你的想法來吧!」
葉天現在可以說是無條件的相信薛藝,因為薛藝確實是有讓他相信的資本,他帶的節奏總是可以最快的轉移大的態度。所以葉天在心裡面也把這件事情重新考量了一下!「你來和我說一下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倒不是說什麼目的,我們現在需要借用一下當時的那個警察,他那個時間剛好和你們出現在了一起,所以說,他完全可以證明這個孩子的由來,我不知道那個警察和這個孩子的關係,但是你可以換一種說法,只需要和那個警察打好招呼,讓他也發一個宣告,說孩子是他的,但是他最近一段時間沒有辦法照顧,把孩子交給你。」
「先不暴露他的身份,要是有人問的話,再說他是警察,自己一個人帶孩子,孩子在家很危險,才會想出這種辦法來的,其實也是無奈之舉。」葉天多多少少有點質疑,但是大部分已經被說服了,「真的可以嗎!」薛藝肯定的點頭,「你放心,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葉天半信半疑的給白崇新打了電話,結果白崇新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葉天,「我看網上說你說的很嚴重,你沒事吧!」這種著急的語氣讓葉天有一瞬間都有點恍惚了,「額,沒事,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需要請你幫個忙。」
「請我幫什麼忙?」葉天把剛剛薛藝和他講的話原原本本的和白崇新說了一遍,原本還以為白崇新會不同意,畢竟孩子算是葉天從他這強行搶下來的,但是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不願意的樣子,相反,還表現的很積極。「沒問題,我應該怎麼做?」
葉天轉過身和薛藝對視了一下,薛藝說了一句「來古玩行會。」葉天就這樣轉達給他,「好的,那我馬上就過去。」葉天掛了電話之後心裡面還是有點愧疚,「我覺得我有點對不起他,我之前語氣很衝的和他說以後不經常讓他看長戈,因為在他的那種環境下照顧不好小孩子,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竟然還要求他。」
薛藝倒沒有葉天那麼多複雜的感情,只是說了一句,「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不用撇的那麼清白。」這句話說完,葉天甚至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他最後意味深長的看向薛藝,薛藝並沒有看向他,視線瞥向窗外,但是實際上心裡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我剛剛是和你說了一半,你證明孩子是你收養的只是其中一個任務,還有一個任務是,你用時宣佈咱們的‘鑑寶大賽申請表’的這個計劃,因為這樣的曝光度,肯定會有很多人爭先恐後的來看我們鑑寶大賽的這個報名表是什麼樣子,這樣肯定會有很多人注意到他。
咱們的目的就達成了。」葉天總覺得像薛藝這種人,要是不去解決個什麼大型的公關危機簡直就是屈才了,太有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