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某種鑰匙

老者被他的表情弄得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這件一直壓在手裡面的東西終於有人要買了,「你要是真想買我就去跑一趟,可別我拿出來之後,你又像其他人一樣,看看就放回去了。」葉天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買下來的。」

老者起身去,走向了後面的倉庫,葉天就坐在椅子上等著,老者差不多5分鐘左右就回來了,手裡面拿著一個小盒子,盒子樣式很普通,葉天倒是覺得有時候黃金就是埋在沙子下面,有時候,這些毫不起眼的小盒子裡面往往會裝著一些好東西。

老者用剛剛葉天擦過嘴的手絹擦了一下盒子上面的灰,葉天不自在的吞了一口口水,趁老者卻沒有注意到,趕緊用自己髒兮兮的袖口又一次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老者把盒子開啟,遞到葉天面前,葉天看了一眼,簡直就被這件藝術品震驚住了,怎麼會有雕刻的這麼好的玉?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上面竟然一點都沒有損壞,反倒看上去還想事泛著油光一樣。

葉天有點不理解,「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他們都不買?」老者把自己鼻樑上的眼鏡往上推了一下,企圖讓自己看的更仔細一點,「這個我也不理解。」

葉天看了一下這個玉的下面,好像是某種奇怪的齒輪,上面雕刻的很精細的圖案,其實都是大大小小的幾何圖形,葉天把它放在桌子上,似乎是明白了這塊玉的用途,看起來倒像是……某種鑰匙…

葉天有些激動的問,「這塊玉你多少錢能賣?」葉天的話語裡面透漏出一股興奮,老者意味深長的看著葉天,「這個玉其實現在賣不賣都沒有關係了,你要是真喜歡就送給你了。」

「這可不行,交易還是要做的,你要是覺得可以,20萬怎麼樣?」這個數字直接讓老者眼睛瞪的渾圓,他好像已經好幾年沒有做過這樣的生意了,老者猶豫了一下,「其實你給多少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葉天笑了一下,從口袋裡面拿出紙和筆,直接寫了一張欠條。老者臉上的表情呆滯住了,就連心裡面那點竊喜都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合著自己根本就沒有看見那20萬啊!

不過好在葉天這張欠條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欠款的日期,葉天的基本資訊,身份證號,手機號,以及自己的住址,秦淮市古玩街142號,博雅閣古董店。葉天還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印章,在上面方方正正的印好了自己的名字。

「老先生,我現在手頭上確實沒有這麼多現金,而且我今天晚上估計還不能趕路,所以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直接把現金拿給你,要是什麼時候我忘記了,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或者您要是旅遊的話記得來秦淮市,我們博雅閣全程給您免費當導遊。」

葉天將這張紙塞到了老者的手裡面,老者看著葉天上面留下的地址,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你是開古董店的?」老者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被騙了,因為他葉天剛剛的表現實在是過於單純,單純的就像是沒有經過世事一樣的人,但是看葉天現在和他一本正經的說這些話的時候,又覺得好想他自己看到的就是兩個人。

葉天笑了一下,「其實古董店不是我的主要工作,我只是一個考古的。」葉天不想讓老人心裡面不舒服,還很善良的給老者分享了葉天在上大學時候的照片,「你果然是幹考古的,怪不得對這些東西這麼感興趣。」

葉天點了點頭,「是啊!我其實也是順便,主要是接蘭蘭,不過既然有發現的話就更好了。」葉天又和老者聊了幾句,葉天看了一下時間,「哎呀!老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朋友還等著我呢!我就先走了。」

老者看了一下外面的雨,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你等一下。」他自己走進屋子裡面,拿了一把傘出來,這把傘已經有了一些年頭了,葉天抖了一下,「謝謝了。等我還錢的時候一起把這把傘還給你。」

老者笑著揚揚手,「算了吧!你快走吧!」葉天就這樣消失在了雨中,老者看了一會兒,自己揹著身子走回到了屋子裡面,自己一個人小聲地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把玉佩給他?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葉天走回到車上,抖了抖傘上的水,叫醒了在一旁睡得正香的姚文濤,「濤哥,咱們是在這睡還是找個賓館睡一晚?這麼晚咱們肯定是走不了了,那附近都是山,要是真的出現山體滑坡咱們就壞了。」

姚文濤看了一眼車子後面,直接把飯盒遞給葉天,是以葉天吃,「車子裡面重要的東西多嗎?」葉天看了一眼,「還行。」姚文濤倒是很謹慎地說,「那咱們還是在車子裡面睡吧!要是真丟了什麼東西就不好了。」

葉天點了點頭,「行,那等我一會吃完了就去後面拿兩件大衣過來,你睡後面的座椅。」姚文濤趕緊說,「不用,我睡前面就行。」

葉天看了一眼姚文濤的腿,「你的腿不疼嗎?我剛剛看它好像有點抖了。」姚文濤沒想到葉天能注意到這個細節,他有點不好意思得低下頭,「腿有毛病的人就這樣,到了這種天氣就會在受過傷的地方先被侵襲。」

葉天沒有說話,倒是吃飯吃的挺香的,「蘭蘭家房子裡面有廚房,回頭你給我做點吃的,我明天下午走的時候指不定什麼時候能回來。」

姚文濤問,「那我要和你一起嗎?」葉天猶豫了一下,「明天我先去看看那邊什麼情況,要是有需要的話就叫你一起吧!」姚文濤沒有說話。

葉天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飯盒裡面的飯,「你等我一下。」

葉天撐著雨傘,走到後備箱那,拿出了兩件軍大衣,扔給姚文濤一件,自己披著一件睡在了駕駛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