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衚衕古董店

如果是幾百年前的血跡滴落上去之後沒後即是經過處理,用現在的話來說可能是經過了一些化學反應,所以可能會有一些殘留,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會留在上面,沒有辦法清理乾淨。

但是葉天的血剛剛滴上去,無論怎麼樣也都沒有擦不掉的道理。葉天還偏偏不信這個邪,總覺得一定是自己哪裡沒有弄好,拼命地擦,後來的後來,葉天真的地放棄了。

他安慰自己,畢竟這個羅盤在地下待的時間長了,難免會有些奇怪的化學反應什麼,這些也都屬於正常現象。

葉天還使用衛生紙將這個羅盤嚴嚴實實的包好,他之前倒是沒有覺得這個羅盤到底有多神奇,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改變對這個羅盤的原有看法。

葉天確定自己的應該帶的東西都裝好之後,調好了手機鬧鐘,然後躺在床上就開始睡覺,他平時累的時候睡覺很快,今天看來挖土這個體力活在一次累到了葉天,它基本上是在貼在枕頭上的一剎那就睡著了。

結果一直到鬧鐘響起來,葉天從床上彈起來,他都沒有做一個夢,很奇怪!難道說他們都因為某種原因徹底離開了?而且全部的改變竟然都是因為葉天手裡面的一塊小小羅盤?

「葉天哥哥,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蘭蘭輕輕的敲了一下葉天的門,葉天的鬧鐘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隔音效果不太好的屋子裡面還是格外的惹人注意。葉天真的是明白什麼是一個鬧鐘叫醒一棟樓的人,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好了,走吧。」葉天一邊推開門,一邊順手把屋子裡的燈給關掉了。他找出來自己帶的兩個手電筒,還有蘭蘭之前給他的那個戴在頭上的,「你帶這個,方便一點。」葉天將那個手電筒自覺的套在了蘭蘭的頭上。

之後他就走到客廳那邊,一邊背上自己的背包,一邊一手一個,熟練的拎著兩個巨大的包裹,但是隻是看起來大,其實並沒有特別沉的樣子。葉天將那個小巧的手電筒叼在了嘴裡面,之後口齒不清楚的水,「你走在我的前面。」

蘭蘭最後確認檢查了一遍,屋子裡面能關掉的全部都關掉了兩沒有任何安全隱患的出門了,蘭蘭走在葉天的前面,手裡面也提著一點東西,兩個人下山的速度比上來的時候明顯要快得多。

一路上葉天叼著手電筒,也沒有辦法和蘭蘭聊天,這倒是也節省了體力。到了山腳下的時候,葉天拿出嘴裡面的手電筒,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面部肌肉。

「蘭蘭,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兩個人把東西全部都裝好,葉天幫蘭蘭繫好安全帶之後問了一句這樣的話。

看看側過頭看向葉天,「葉天哥哥,什麼事情啊?」葉天啟動了車子,車子在這沙土道上飛快地行駛著,如果是白天的話,估計在車子揚起的風沙裡面你都看不到有車的影子,葉天說,「我記得你之前好像和我說過,你爸爸之前經常去一家古董店裡面兌換古董,對吧!」

蘭蘭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我之前還去過哪裡呢!」葉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天沒有說話,蘭蘭一直在等著他的回答,但是葉天並沒有下文的樣子,蘭蘭便把頭轉了過去,看向了車窗外的風景。

「蘭蘭,那咱們一會兒稍微耽擱一點時間,到市裡的事你能帶我去那家古董店門前轉轉嗎?」都這麼晚了,古董店一定會關門的。但是葉天做的讓她費解的事情又不是這一件兩件了,所以她多少有點可以接受他的思路了。

再說了,葉天畢竟是一個做生意的人,精明的很,葉天做的一切事情肯定都還有自己的打算,「好,在汽車站附近。」

葉天馬上要到市裡的時候開啟了導航,找到了蘭蘭口中說的汽車站附近,這裡面看起來有點老舊,到處都寫著「住宿,旅店。」「早飯。」「小面。」「保健品」之類的,明明是黑夜,但是硬生生被這些燈紅柳綠的招牌營造出了紅燈區的感覺。

葉天很難想象到在這種環境下竟然還可以開的下去古董店。且不說別的,先拿個人的性格來講,一般開古董店的人都是逃離這種世俗,想捨棄這些亂七八糟生活的人。雖然說不上有多麼高大上的情趣,但是總而言之,和世俗的人相比,絕對從思想上就不太一樣。

其次,古董店的選址很重要。為什麼大家都想去古玩街開古董店?因為這條街到名氣有樂趣,大家就會知道,要是賣古董的話還是要來這條街上買,因為店子多。但是你要是想在這眾多店中高出一點知名度的話那可就需要一點水平了。

但是也不是很難,看看葉天,現在不是大家都搶著去看他的店嗎?搞的好像旅遊觀光的著名景點一樣。

但是這樣的地方竟然開了一家古董店真的叫人費解。葉天是完全不知道這家店的老闆安的是什麼心思,如果他是覺得這邊生意能好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因為來這裡的人多數都是呂克,逛街的機會不大,相比之下在這邊去吃飯的機會倒是多的很。

所以說,要是想賺錢的話,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比這面更賺錢。

「在哪?」葉天找了一個停車位把車子停好,蘭蘭就下車站在了葉天的車子前面,「跟我來吧。」蘭蘭走在前面,步子邁得不大,但是走的倒是挺快。

和葉天想象的還是有點差距,這邊畢竟不全是這樣燈紅酒綠的奢靡景象,在離客車站大概500米的地方有一個衚衕,接下來葉天就在這個衚衕裡面轉來轉去,「要是薛紊在就好了,我現在已經完全不記得來時候的路了。」葉天在心裡面嘀咕。

終於去,葉天看到了那家古董店,《衚衕古董店》,他此時此刻才真正明白了這個名字的意思,原來真的要穿過很多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