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紊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帶著一點咬牙切齒。因為葉天看起來確實是有一點兒讓人無奈,尤其是對於薛紊這樣有潔癖的人來說。葉天對他簡直是精神上和身體上的雙重侮辱。
葉天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之前原有的那些沮喪和失望現在全部消失了,因為他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研究這個小地方的事情,葉天覺得雖然薛紊損失了一個幾千塊的花瓶,但是換來了幾十萬的黃銅片。
當然了,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勾起了葉天的興趣,一個閒人找到玩物的興趣。
第二天一早,薛紊就起床了,可能是葉天昨天晚上想的還挺好,所以說他今天早上是被薛紊打電話的聲音吵醒的。
兩個屋子的隔音效果實在是不好,毫不誇張地說,要是在薛紊清醒的時候,葉天半夜放個屁,薛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雖然薛紊在有意的控制自己的音量,奈何環境就是這樣。
薛紊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5點多了,他本來是想自己先收拾完就回去,但是昨天也挺著急的,還沒來得及和葉天說這件事情。
薛紊猶豫再三,想著敲一下葉天的門,結果手還沒伸出去,葉天直接把門開啟了,頂著一個雞窩頭,問,「怎麼了?難得這麼興奮。」
薛紊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一個小包裹,「不是說要研究這邊的歷史嗎?手頭沒有更詳細的資料,但是在秦淮市那邊有一些古書籍,我想去翻一翻,而且市裡的收藏館也有一點這邊的書籍,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我先去看看。」
葉天對於這種事情還是很上心的,「行,你去吧!」葉天轉身走進屋子,隨便地套了一件衣服就出門了,手裡面拿著車鑰匙。
「走,我送你去。」薛紊趕緊擺擺手,「不用,你把車鑰匙給我就行了,我自己開車去,別忘了你還得去陵墓裡面轉轉呢!要是有什麼新的發現及時告訴我,有可能每一個小的發現都是至關重要的。」
說完,就直接從葉天的手中接過鑰匙,對葉天說,「我先走了。」說完就直接走了。葉天還抱有遺憾的想著自己的那個車會不會有什麼傷痕,畢竟上次那麼長一條劃痕,可以說是觸目驚心了。
在薛紊走了之後,葉天就完全精神了,蘭蘭忙前忙後的在準備早餐。在知道薛紊和葉天對於她們之前經常吃的東西不感興趣之後,索性也就沒有在做過一次。
她把剩下的食材和菜全部都扔到了外面,早飯用蘑菇隨便熬了一個什麼粥,再加上一點小鹹菜,葉天倒是也吃的挺滿足的。
就在葉天已經酒足飯飽之後,準備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薛紊對電話。葉天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差不多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了,覺得他好像有可能到了,所以他趕緊接通了。
電話接通之後傳來了薛紊的說話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我已經到了上下,也看到了你的車,但是要和你說一件事。」
不知道為什麼,葉天聽到這句話,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麼了?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有不好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