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是一個很懂得看別人顏色的人,尤其是葉天這幅樣子,蘭蘭接過葉天手裡的東西放在了空的倉庫裡面,也就沒有在說話。
她乖乖的把桌子上的菜擺好,然後自己端著碗在一旁坐下先開始準備吃。葉天被薛紊拉著去洗了把手和臉。
然後小聲的說,「咱們先吃飯,之後好好洗個澡,把衣服也洗洗,這樣根本就沒法睡覺。其餘的事情明天再說,睡一覺起來咱們再去看看。「
這其實是薛紊的一個緩兵之計,因為他察覺到葉天今天情緒不穩定是因為他今天在陵墓裡面突然想到了什麼。
所以有可能是一時衝動的話。雖然薛紊對這個陵墓已經沒有了什麼興趣,但是對於葉天現在這種很喪的態度,他還是想糾正一下。
葉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真當我傻呀!我衣服都髒成這樣了,我不得好好洗洗。」說完這句話,就衝薛紊翻了一個白眼。
薛紊看到葉天的那個白眼之後,真的是努力的用左手控制住了右手,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伸手去打葉天一巴掌的衝動。
葉天倒是沒有理會薛紊的反應,他一個人洗漱完之後徑直的走到了桌子旁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眼睛裡面閃過了一絲亮光。
「蘭蘭,這麼快就找到別的肉了?」葉天看著盤子裡面大塊的肉,看起來就特別有食慾,忍不住夾了一塊放在了嘴裡,邊吃邊說。
葉天對這個肉的味道不熟悉,以至於他沒有辦法一下子準確的猜出這個肉到底是什麼,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似乎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葉天愣了一下,用筷子夾了一口米飯,小聲的說,「蘭蘭,這肉的味道不太熟悉,不是咱們平時吃的肉吧?」蘭蘭搖了搖頭,「沒有啊,這肉就是經常吃的那種啊!」
葉天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薛紊倒是看了桌子上的那盤肉一眼,打了一個冷顫,整個人便不再敢看了。
葉天接下來的一頓飯更是少言寡語,這種氣場已經嚴重影響了周圍兩個人的食慾,蘭蘭吃了一碗飯就放下了筷子,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跑上樓了。
薛紊倒是和平時一樣細嚼慢嚥的,只是平時吃兩碗飯的速度現在只能吃一碗飯。葉天吃了飯似乎還想伸手去收拾桌子上的殘局,被薛紊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不用了,你快去洗澡睡覺吧!」葉天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這才不到6點,我看你是瘋了吧才讓我早睡?」薛紊倒是也沒在意他的挑刺,「我讓你去洗澡好嗎?建議你去睡覺而已。」
葉天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睡衣去洗手間洗漱去了。似乎是關門的聲音驚動了在樓上一直潛伏著的蘭蘭,她從樓梯上探出了頭,看了一下依舊面不改色在吃飯的薛紊。
薛紊衝他招招手,剛好這時候洗手間的水聲響了起來,估計是葉天已經開始洗澡了。蘭蘭往洗手間的方向斜瞥了一眼,小聲的說,「葉天哥哥今天下午是怎麼了?」
薛紊無奈的聳了聳肩,「我覺得可能是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咱倆儘量別踩到他的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