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好像有點轉向了。」葉天腦袋暈暈的說。「這很正常,你在一個密閉的黑房子裡,突然睜開眼睛也是分不清東西南北。」
薛紊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四周的牆壁,「更何況這裡的干擾項還太多。」這邊的牆上似乎還畫了畫,但是似乎時間太久了,已經有些斑駁了。
葉天的本專業是考古,看到這些忍不住想走進一點看看是什麼年間的東西,但是看著自己前面的蘭蘭,還是想著一會兒把蘭蘭送出去之後再說。
他們兩個大男的在古墓裡面耗多長時間都沒有關係,但是蘭蘭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在陰氣這麼重的地方還是不太好。
薛紊看出了葉天眼睛裡的顧慮,他察覺到葉天似乎是看了這片牆之後才有的這種感觸,於是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想看清上面是什麼東西。
但是還沒等他看出來上面是什麼的時候,蘭蘭就已經轉到了另外一個屋子,轉來轉去不知道多少回了之後,葉天終於慌了。
他轉身問薛紊,「薛兄,你還記得咱們來時候的路嗎?」薛紊看了看四周的牆壁,點了點頭,「記得。」
這天這才將懸著的心放在肚子裡,兩個人只要有一個人記著路就行需要不然葉天真擔心他們兩人就是有去無還。
當你在這間墓室裡面看見棺材的時候,就證明,這個墓室是主墓室,墓室裡面的東西,應該都是陪葬品,而且越貼近陵墓主的東西就是越貴的。
葉天沒想到蘭蘭竟然直接帶他們來到了主墓室。葉天激動的讓蘭蘭坐在一旁的石階上,他和薛紊在這間墓室裡面研究出來。
說來也奇怪,墓室裡面並沒有設定什麼機關,就包括那些很珍貴的東西,就那麼明晃晃的擺在眼前,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葉天的眉毛一直都是蹙起的,他中途看了兩次手機上的時間,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和蘭蘭說,所以想著把蘭蘭送走。
看到手裡的手機時,葉天才想到自己的愚蠢!手機裡面明明有手電筒,可是他剛剛就是忘得死死的,這個愚蠢的行為葉天一度以為永遠都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如此看來,是自己讓自己失望了。
葉天在第一次看時間之後就沒有再仔細的看周圍的寶貝了,他盯著面前的棺材看,似乎想把棺材盯出一個洞來。
「你盯著這個棺材都看了半天了,您到底在這看的是什麼呀?」薛紊似乎已經忍受他半天了,他在那邊忙前忙後的找到了好幾樣看起來挺值錢的寶貝。
想著讓葉天看一眼,但是發現葉天一隻坐在那邊盯著棺材,連眼神都沒動過。
葉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覺得,你走之前,會把你家的保險櫃敞開嗎?」
薛紊坐在葉天的旁邊,盯著葉天的眼睛,但是葉天依舊沒有看他,薛紊倒是明白了葉天的意思,葉天是覺得這中間肯定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