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拿著東西去浴室刷牙,結果和剛出門的薛紊碰個正著。葉天當時正在打哈欠,嘴張到最大的時候,薛紊出來了,葉天真懷疑薛紊能直接看到他的胃。
「早啊!」葉天和他打了一個招呼,試著用手捂住即將出來的第二個哈欠。
薛紊說,「你的手機鈴聲還挺管用的,估計能叫醒一樓的人。」葉天有點不相信,「怎麼可能?我就調了兩格的聲音,還怕吵到大家。」
薛紊搖搖頭,先葉天一步進入到了洗手間,他門沒關,葉天就直接走進去,好在有兩個洗手池,也不衝突,一人用一個。
葉天干活就是馬馬虎虎,洗漱也是,三兩下就把臉洗完了,剛準備走,發現薛紊竟然還在調水溫,葉天嘖了一聲就走了。
結果看到蘭蘭從樓上下來,葉天皺著眉頭說,「你怎麼醒了?不是說不讓你起來給我們做飯的嗎?」
聽到這,薛紊突然把脖子從洗手間裡面伸出來,「估計也是被你的鬧鐘吵醒的。」葉天算是看出來,薛紊對自己的鬧鐘到底有多幽怨了。
葉天不服氣的站在門口說,「鬧鐘不叫你,我叫你,這不都一個意思嗎?你該不會也定了鬧鐘,結果被我的搶先了吧?」
葉天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像一個斤斤計較的小孩,有些幼稚,蘭蘭趕緊說,「不是不是,我是自己然醒的,昨天忘記告訴你們陵墓的位置了,今天我帶你們去一下。」
葉天用力的拍了自己腦門一下,「我好像傻!還在那一直安慰你好好睡覺,昨天的腦袋裡面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呢!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洗漱完的薛紊經過葉天面前,冷笑一聲,「就是傻!」然後就走了。葉天覺得自己蒙羞了,一定要在其他地方給自己扳回一絲顏面來。
葉天對蘭蘭說,「多穿點衣服,那下面可是挺冷的。」蘭蘭點了點頭,轉身跑到了樓上,葉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粗來自己單位衣服。
兩個人雖然不在一個屋子裡面,但是這個房子的隔音效果就像是在自己身邊一樣,葉天直接對著牆說,「我這還有一雙護膝你穿不穿?我帶了兩雙。」
對面的薛紊也是這樣和他對話的,「等會兒,我過去取。」
說完葉天就聽見門口有小跑的聲音,葉天的門開著,看見薛紊過來,直接就扔了過去。
葉天穿的棉衣是之前的工作服,他想著這個方便又保暖,還方便一些,但是他看薛紊行李的時候,發現薛紊似乎帶了好幾件保暖內衣。
葉天再一次恬不知恥的跑到薛紊的房間門口,說,「兄臺,看你帶了好幾件保暖內衣,借我穿一件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