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一笑,雖然臉上的褶皺挺多的,但是這張臉上,硬生生讓葉天看出了兩份慈愛來。
「義兒,進來吧!」老者和葉天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親和,以至於葉天以為老者就是這個樣子,直到老者去叫其他人的時候,葉天才在他身上看到了領導者的意思風範。
進來的人是蘭守義,穿著的衣服,還是他臨死前的那一件,葉天還以為他的靈魂由於太虛弱已經消散了,沒想到還好好的活著。
蘭守義的外表算是這裡面比較另類的,他和其他人老態龍鍾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他是唯一一個臉上還留著青年人氣息的人,似乎他身上的朝氣還沒用完。
倒顯得他和這群老人有些格格不入。老者面向葉天的時候又是一副溫婉慈祥的面容,「這個是我的子孫,我們家因為和別人有過誓言,所以答應過要守在這裡,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我們的靈魂也會禁錮在此。」
「這個是我的責任。如果我早一點想到這個問題,那麼可能就不會讓我的子子孫孫都在這裡受苦,靈魂還不能入輪迴。」
葉天不知道這個為什麼要和他來說,詳細來講,葉天原本並不想和這些人扯上關係,但是可能是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結果。
「我們的這個界是一早就設下的,為的是防止有人盜墓,目的裡面有些想對重要的東西,是我們當初答應要守住的秘密,所以我們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履行當初的誓言。」
葉天看著老者的臉,他似乎透過這張滄桑的臉,和這身衣服,看到了老人當時那個年代的事情,大家的義氣。
但是具體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交易,老者不說,葉天自然也不會問,「但是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和我扯上關係。」
一天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臉上帶著一點不耐煩的樣子。現實生活中的葉天和夢中的他手一樣的神情,他的喘息聲很大,似乎又有些劇烈。
薛紊終於察覺到這邊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輕輕的走過來,開啟了葉天的門,發現葉天確實睡得死死的。
他走過來,隔著被子都能看到葉天繃的緊緊的身體,薛紊看向葉天的臉,發現他臉上的表情似乎帶著一點閃躲,似乎想離什麼遠一點。
眉頭蹙在一起,薛紊不知道怎麼辦,他也不清楚到底應不應該叫醒他,他去沾溼了一條溼毛巾,給葉天擦了一下臉上出來的冷汗,又把黏在臉上的頭髮給撥到了一旁。
看葉天的神情似乎平緩了一點,他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向葉天這邊。
夢中的葉天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不是那麼緊張了,原本有些僵硬的四肢都隨著一點熱氣變得暖了起來。
葉天鬆了口氣,仔細的聽著老者說的關於他的這一部分。「蘭守義是犯了錯的人,但是卻也因為這件事情立了功,他之前犯了錯,進不了五柳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