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演的可謂是入木三分,聽到男人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先是高興,「真的嗎?」隨後又馬上轉為失望,「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都怪我太異想天開了。」
葉天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真的十分傷心,那種失望如果不是薛紊瞭解他,都甚至以為葉天是真的經歷了什麼。
薛紊一點呆滯的拿起手中的水喝了一口,他要儘可能的保持清醒。
男人似乎此刻已經忘了額頭上受的傷,馬上一臉的小市民樣子,體貼的對葉天說,「你也別太難過,咱倆現在既然能見到,那就是有緣,我相信有緣人。」
葉天眼睛裡都是充滿感激,但是隨後還是嘆了口氣,「那我能怎麼辦,沒有錢,我現在覺得都很失望了。」
男人又離葉天進了一步,隔壁跨在葉天的脖子上,葉天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對男人的動作沒有任何的抗拒。
男人看他的動作沒有抗拒,也就覺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會更大,他索性開始以情切入,「其實我也知道你的這種心情,因為家裡面曾經也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想著儘可能的幫幫你。」
葉天聽到這句話,頓時眼睛放著光的看向男人,眼神中還有一點的不確定,似乎在質疑男人的話到底可不可信一樣。
男人的眼神也是很真誠,「這個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絡方式,你如果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
葉天演的也不是那麼虛假,倒是很真誠,葉天皺著眉頭,似乎真的在考慮天上掉餡餅份事情到底能不能落到自己身上。「你不會免費的把錢借給我吧?你是想從我這得到什麼嗎?」
男人臉上帶著一點兒笑意,「那個我們可以以後再談,你要是真的考慮好了就給我打電話,反正我是從你的角度出發來考慮的。」
葉天結果名片就低下了頭,似乎在看著名片沉思,因為葉天一直和薛紊坐的是較遠的位置,而且薛紊剛開始來的時候葉天還沒有和男人搭訕。
所以男人並不知道身邊這個衣著華麗的男人是剛剛他身邊一直哭窮的男人都朋友。
護士的聲音恰到好處,「顧海生是哪一個,請進來。」
男人笑著說,「這這這,我就是。」他起身之後還對葉天禮貌的一笑,然後裝作很斯文的樣子跟著護士走進了病房。
顧海生進去之後,葉天就像變臉一樣的瞬間把臉上的失望一掃而光,反而笑著揚了揚手裡的名片,「我覺得自己賺到了。」
薛紊倒是不知道葉天是怎麼回事,他全程都是震驚的盯著葉天,以至於完全沒有分心去看男人手上的戒指,其實他看一眼應該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薛紊問,「你剛剛…那是在幹嘛?」葉天往這邊挪了挪,「你剛剛看到那個男人手上帶的扳指了嗎?」
薛紊搖搖頭,葉天繼續說,「我剛剛看了一眼他的扳指,應該是宋朝時期皇宮貴族陪葬的東西,而且儲存的都非常好,所以我懷疑這是最近的新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