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左手戴手套,右手拿叉子,這樣也不會耽擱太多嘛!」
閆浩傑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一點複雜,其實,他原本就不應該對這個驚喜的細節再抱有期待了,現在這樣可能已經是他們兩個盡了全力。
葉天心裡面一直想著一件事,昨天閆浩傑沒拍到那件字畫,他心裡面一定不太舒服,葉天狀似無意,但實際上動作還是很明顯的撇了閆浩傑幾眼。
閆浩傑常年在道上混,其實在葉天用這種眼神看他的第二眼的時候,他就察覺出來似乎葉天有話要說,但是他想等著葉天自己說。
可是他等葉天看了他又第六眼的時候,他終於察覺到如果葉天再這麼看下去自己今天這飯是吃不下去了。
「葉天,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好不好?你這樣讓我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天這才放下手中的鴨鎖骨,「昨天的時候,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拍下來那幅真跡?」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莫名的帶了一絲肯定的意味,閆浩傑雖然想到葉天會問他,但是聽到這句話從葉天的最終問出來,眼神還是不自在的瞥向窗外。
眼神帶了一絲逃避的意味,葉天覺得如果不方便還是不要問了,還沒來得及的說出這句話,就被閆浩傑的話打斷了。
「其實也沒什麼,我喜歡值錢的東西,這幅真跡也是一樣,但是我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來一個程咬金,我剛開始預想的價格應該就在一億左右。」
「所以我前段時間特別忙,想著賣一點手頭上的古董,湊一下一億,但是真沒想到會有人花兩億拍走了。」
想到這,閆浩傑臉上不知道是不是漏出一個嘲諷的表情,「我真的覺得兩億的話是不值得。」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一下,「可能有的人就覺得值吧!畢竟那髮簪還拍到了300多萬。」
他可能又想到了那些花了錢,但是後來又後悔了的人都表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按原則上來講,葉天是不能嘲笑人家的,畢竟不管怎樣他都是賺的人家的錢,可是他現在是真的覺得那些人可能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掉面子罷了。
閆浩傑在伸手拿盤子裡面鴨脖的時候,突然問了一句,「你和那個叫薛紊的關係一直都這麼好嗎?」
葉天看閆浩傑,發現閆浩傑並沒有看著他,所以葉天察覺不到閆浩傑這句話的意圖,他只得點了點頭,「還可以吧!有過幾面之緣,和他還不算熟,連他的性格是什麼樣的我都不清楚。」
閆浩傑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間,「雖然你可以留出時間陪我過生日,我很感動!但是今天的工作畢竟是我先約好的,所以,抱歉了!」
葉天明白他的意思,「喂!你的生日願望還沒有許呢!」
閆浩傑匆匆忙忙的過來,葉天趕緊從口袋裡面掏出打火機,點了兩個蠟燭,閆浩傑意思一下的閉上眼睛,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許願望。
然後拿著叉子,在一個蛋糕上吃了一口,就匆匆忙忙的會屋子裡面換衣服去了。
閆浩傑一邊穿外套一邊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薛紊,還是離他遠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