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天現在根本沒有心思關心林海中的他情況,蘭蘭的情緒稍微穩定一點兒之後,他便帶著蘭蘭去了醫院。
結果到了蘭蘭爸爸的病房門口的時候就發現已經被一群人圍的水洩不通。
葉天趕緊剝開周圍看熱鬧的人和醫生,帶著蘭蘭擠了進去,結果看見蘭蘭爸爸面帶微笑,手端莊的放在腹部。
好像是在舉行哪種儀式?
葉天看見白醫生端著病歷本在一旁,連忙問,「醫生,怎麼樣了?到底能不能治好?」
白醫生的黑眼圈很重,好像好幾天都沒有睡好的樣子,鼻樑上託著一副厚重的眼鏡。
白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雖說是骨癌,但是一開始他還呈現了一個狀態是器官衰竭。」
「如果說只是單純的骨癌,我們會有辦法來緩解症狀,但是器官衰竭這個可就是在以整倍的速度在消耗他的生命。」
器官衰竭這個是葉天沒有想到的,不過現在也可以理解,因為既然生命體徵的流逝是以所有器官為基準的話,那麼就會是器官衰竭。
葉天看了一眼蘭蘭的爸爸,眼睛突然瞪大,抓住白醫生的袖口就問,「醫生,他的動作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有人給他調整的嗎?」
白醫生推了推眼鏡,「大家也都是覺得這件事很詭異才圍過來看的,我們不可能給病人調整成這樣的動作。」
「我們一定會以他的血液流通為主,他本身的代謝就慢,血液流通速度和別人相比也很慢,所以這個姿勢其實對他的身體來講是有些不利的。」
「但是奇怪的是,我今天早上過來查房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而且他的生命體徵開始逐漸下降。」
葉天突然想起來之前他說過的那個關於邪玉的故事,他聽師兄講的時候就是當一個故事聽的。
因為師兄強調死的人動作都很優雅,所以他把這個關鍵詞記住了,但是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這個也算是漲知識了。
葉天心裡面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因為他上次聽到的故事裡面,人死的時候都是這個狀態,所以現在蘭蘭的爸爸也應該是無力迴天了。
蘭蘭趴在爸爸的床上,試圖握著爸爸的手,可剛一碰到的那一剎那,蘭蘭大叫了出來。
葉天趕緊問,「怎麼了?蘭蘭」
蘭蘭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眶裡面流了出來。「我爸爸他身體好冰。」
白醫生皺了皺眉頭,「怎麼會?」因為一旁的顯示器上面顯示他的身體機能還在正常工作,只是非常虛弱。
如果他的身體現在變得冷的話,那麼和他的身體機能是不符合的。
白醫生趕緊走進一步去摸了摸蘭蘭爸爸的心跳,「奇怪,心跳沒有了,為什麼顯示器上面還有波動?」
白醫生說完這句話還特意去檢查了一下與顯示器接觸的地方,都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隻有葉天知道,現在的蘭蘭爸爸已經是死了的狀態!他之所以現在看起來可能會有生命體徵,完全是因為那塊邪玉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