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可能性,剛開始的時候,文官想用這種偷天換日的方法跑出去,但沒料到半路殺出來一個盜墓者。
硬生生把他給自己準備好的出路給破壞掉了,如果這樣的話,他就是在知道自己肯定會憋死的情況之下,想出來一個下下策。
原本地底下的空氣就是有限的,既然武士是聽從於文官安排的,那麼如果文官說出讓他死的這種話,他也一定會同意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有可能文官就是最後一個死的人,他在死之前可以做很多事情,他之前雖然沒料到自己有可能會死在自己的墓地裡。
但是,以文官寫字的那種拘謹的性格,一定會把這個玉盤隨身攜帶,而且這種人的心裡不會太極端,肯定是覺得如果自己死了,這種寶物也會留下。
但是武士不一定是文官要殺的,也可能是在和盜墓者搏鬥的時候也受了很深的傷。自己死的,但是文官肯定是活在最後的。
雖然不確定當時刻碑文的時候武士是否還活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文官的死亡時間一定是在武士之後。
因為既然武士的嘴裡面發生了變化,肯定是嘴裡面有東西被取了出來。也就是說,文官可能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在武士死了之後將玉盤放在了武士嘴裡。
「你和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葉天忍了好半天最終還是問了一句,「你……」
葉天還沒說完,就被薛紊給打斷了,「他是想得到什麼!但是我不清楚,我不參與他的事情。」
薛紊這麼著急和那個男人劃清界限,所以說葉天也不好多問些什麼。
「我就不問了,既然你不想說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葉天的話裡面也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但是可能多少還摻雜了一點不情願。
葉天說,「咱們把這個先放在旅店裡吧!這邊的事情我覺得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差不多要走了。」
葉天在回旅店的路上和薛紊說這件事情,薛紊似乎情緒有點變化,但是葉天對這些注意的不明顯,看不太出來,所以他也沒留意別人的情緒變化。
「你就待這麼幾天?」薛紊聲音有些發悶的說。
葉天斜瞥了一眼薛紊,薛紊眼睛看著遠方但是看起來有點空洞。
葉天點了點頭,「差不多了,我剛開始來的時候就是好奇那件珍寶的出處,想著能不能撿到什麼漏。」
「但是我沒想到竟然還能挖出來一段挺撲朔迷離的歷史,我覺得也挺有意思的,其實這一路上我覺得自己也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但是現在其實我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也替我阿姐撿了不少好東西,我看看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我明天就回去。」
薛紊看了看天,皺了一下眉頭,「明天嗎?」
葉天點了點頭,回到屋子之後,葉天趕緊拿出手機衝著自己的勞動成果一通拍照。
在掏衣服口袋的時候,葉天第一次察覺到,這種工作服的好處。
其實剛開始設計的時候,只是為了讓大家多帶一些工具,但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讓葉天帶回來寶物的一件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