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想著現在既然已經一點多了,上面肯定來了很多人,而且這裡面的寶貝一單被發現就是國家的了,自己肯定撿不到什麼。
葉天想著自己身上的口袋也比較小,太大的東西拿不走,但是稍微小一點的還是沒問題的。
葉天示意薛紊等一會兒,薛紊用手電筒幫他照在下面的古董上,葉天在裡面找來找去。
薛紊看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你找什麼?」薛紊問,葉天皺了皺眉頭,「我想著找一些稍微小一點的物件帶走。」
但實際上葉天是在找那個玉盤,她想著既然玉盤是一個對他來講那麼重要的寶貝。
他肯定會藏在哪裡,或者帶在身上。葉天在這個人的白骨週一圍摸了一會,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反倒被自己不斷的觸碰這個白骨搞的一身雞皮疙瘩。
葉天想想就覺得要吐了,他為了不讓自己的目的太明顯,在裡面拿了兩個相對好攜帶一點的碗,還有筷子什麼的。
但是葉天總覺得還是大的更值錢,可是上面現在有那麼多人在,帶一個大的東西走會不會太明顯了?
薛紊在一旁還看見了幾個女人的首飾,他用手電筒照在那個首飾上,示意葉天,「這個。」葉天沒想到薛紊還會包庇他。
這樣他就更肆無忌憚了,「你覺得咱倆把這幾個酒盅拿上去會被發現嗎?」薛紊愣了一下,「我覺得你拿那個鼎上去都不能發現。」
葉天原本以為薛紊在開玩笑,但是看向薛紊的臉的時候卻發現他一臉認真的在說這句話。
葉天擺擺手,「還是算了,我想著那點小的,偷偷摸摸的發點財就行了。」薛紊一本正經的說,「我就說這個鼎我們要拿走做研究不就好了!」
葉天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那他們要是追究起來怎麼辦?」薛紊搖了搖頭,「在這裡應該還沒有人敢和我追究這樣的事情。」
葉天突然像找到了靠山一樣,他吧稍微小一點的物件,酒盅,首飾,碗筷什麼的,能裝的都裝在了口袋裡面。
然後他將目光鎖定在那個鼎上!「這個出口太小了,只能讓咱們兩個人勉強出去,這個鼎怎麼辦?」
薛紊在周圍的牆上摸了好一會,突然間好像觸碰到了什麼開關,上面的那個磚應聲開啟。
這種塵封的老磚每次移動的時候,總是會伴隨著厚厚的灰塵,灰塵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不斷的漂浮著。
葉天一直看著薛紊,心裡面在想一件事情,「既然昨天只有薛紊和那個男人兩個人過來,那他們兩個是怎麼移動那個棺材的?」
「而且,他們既然看到了石板上的內容,就一定會對玉盤感興趣,但是此刻這裡面卻沒有玉盤的跡象。」
葉天他不得不懷疑薛紊,他們是不是昨天晚上已經來過這裡,並且他們已經拿到了葉天一直想找的玉盤!
葉天總覺得這個薛紊的身份越來越撲朔迷離,而且牽扯到的事物越多,他就越覺得薛紊似乎在他身上尋求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