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是他自己刻的?」葉天看著石碑上面的字問,薛紊用手指撐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看這個樣子應該是他自己刻的。而且這個字跡和墓誌銘上面的完全不一樣。」
「外面的字十分大氣,可以說是當時非常有名的大師的筆跡,但是這個字明顯要顯得謹慎一些,有些經商的人刻字的習慣就是這樣。」
「所以說很有可能這個字就是他自己寫的。」葉天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真的是一言難盡,「那你說這個人是有多矛盾?」
「我怎麼覺得他一開始是想出去的,但是後來沒出去才留的這些話呢?」葉天突然想到了什麼。
薛紊問,「此話怎講?」葉天說,「想我這樣的人,只有在察覺自己要死的時候,才會把我的銀行卡密碼告訴別人,只要我有一點活著的希望,就不會和別人說這件事情。」
「我覺得他可能就是原本給自己留好了出路,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最後被困在這裡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葉天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差不多要到1點鐘了,吃飯的工作人員也都要回來了,而且陽氣也呈著逐漸減少的趨勢。
葉天看了一下刻字的石碑,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一定是這個石碑就是通往下面暗室的入口。
但是這個石碑這麼多年都沒有絲毫的動彈,周圍明顯已經和地上的青苔已經連成一片了,真的很難辨認具體它是怎樣開啟機關的。
葉天他總覺得機關這種東西應該和電視裡面的差不多,肯定是周圍的哪一個物件就是開啟這個暗室的開關。
葉天帶著薛紊在這四周亂翻,根本就是徒勞無功,想想也是,要真是在這麼明顯的地方,那昨天工作人員檢查的時候一定會發現這件事情。
葉天覺得自己都累了,想依著石碑休息一會兒,可能是葉天手上的靈氣還沒來得及收走,葉天竟然硬生生的將這個石碑往一旁移動了一點!
而葉天察覺就在最角落的位置,可以說是之前誰都沒有注意到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很小的洞!
這個洞特別的小,葉天覺得自己的胯都有點難塞進去,而且那塊石頭非常的沉,葉天都好奇這幾千年前的機關還能擔得起它的重量嗎?
葉天聽見外面似乎有人說話,他示意薛紊和他把棺材原封不動的擺好。因為石碑剛剛被移動的位置不大,所以不太明顯。
兩個人把棺材抬到上面去還可以掩蓋一下,薛紊比較瘦下,葉天示意他先從那個角落下去。
然後葉天緊隨其後,雖然胯的位置有點擠,但是葉天扭了幾下也就下來了。葉天腳踩到的地方是一個石板,應該是從牆上設計得專門突出一塊的臺階。
一天下來之後,這個小小的洞口就自然而然的合上了,葉天當時嚇的,覺得自己有可能就死在這裡面了。
下面的薛紊用手電筒慌了一下葉天,「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