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過來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人,但是穿的是唐裝,整個人看起來由於衣服的襯托,顯得有些雍容華貴。
下面的工作人員有很多很明顯都不認識他,但是應該有幾個老員工早已畢恭畢敬的給他鞠了一躬。
薛紊走在前面,微微朝他彎了下腰,「大先生,您怎麼這麼晚了還親自過來?」
薛紊的語氣格外的客氣,說出來的話讓別人聽著覺得有一點不舒服,但實際上明白的人就能聽出是夾槍帶棒。
這個被稱為「大先生」的人對薛紊的語氣卻是出奇的好,「小紊,我過來主要是看看你,剩下的都是些次要的。」
薛紊嘴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哦?既然您沒有關注這個陵墓的事情,那為什麼對於棺材裡面的人您說盡量保持原樣呢?」
薛紊嘲諷的語氣很明顯,就連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察覺到兩個人之前的氣氛不對,但是二者的氣場太強,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大先生」似乎察覺到在眾人面前說這件事情有些不好,他走到薛紊面前,用手拍了一下薛紊的肩膀,想讓他去一旁再和他說這個問題。
但是薛紊卻當著所有人的面甩下了大先生的胳膊,可以說是一點情面都沒留。
那幾個明白事理的工作人員趕緊讓其他的人先回去,畢竟已經很晚了。
薛紊看向車的方向,發現有一個保鏢正死死的盯著這邊,薛紊嘴角一揚,一個諷刺的微笑隨著他的一番話又揚起了起來。
「您現在還用得著請保鏢嗎?哦!對了,可能還是為了做做樣子吧!」薛紊似乎一直在觸碰大先生的底線。
大先生先是一言不發,隨後嘴角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你告訴我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薛紊突然說不出話來,直直的看著自己的鞋尖,不知道什麼時候上面沾了一點泥,這讓薛紊忍不住皺了眉頭。
薛紊看了一下時間,「你要看什麼?我帶你去看,看完我就走。」
兩個人在這邊竊竊私語,偶爾薛紊的臉上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這個要是葉天在的話一定又會覺得很新奇,因為他似乎沒在薛紊身上看到太多的表情。
如果葉天在的話一定對這個男人更是充滿了好奇。
「這個大先生是誰啊?怎麼這樣看起來,大先生還有點帥呢?」一個人問一個老的工作人員。
那個工作人員搖了搖頭,「其實他是什麼人物我們都不清楚,但是很快知道都是聽他命令的,不知道你們發現了沒有,薛先生和大先生竟然有一點相像。」
聽他這麼一說,另外兩個人馬上注意看,雖然現在離的有些遠了,但是這樣看來確實有點相似之處。
其中一個人捂住嘴,「難道是兄弟?」另一個人馬上說,「不能吧!這兩熱人看起來有點水火不容的陣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