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可以說是給薛紊當頭一棒,薛紊沒想到這個陵墓會被盜過。
那張一直很淡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緊張的神色,他說話的語速原本是有些偏慢的,但現在,葉天第一次聽到他的語速變得快了一點。
而且這張面癱臉上居然還出現了一絲擔心的表情。葉天沒想著打擾他,他先仔細的看著專家組翻譯過來的白話文,大概意思就是說。
「這個墓穴的主人是一個文臣,而且還經商。」其實在古代的時候,大家階級思想很明確,大家都認為經商的人是地位比較低的。
所以這個人既做了官,又經了商,在當時的社會是會遭到別人恥笑的。但是這個人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他做正是青銅器的買賣。」
在商代,雖然政府有自己的工廠,但是民間也有不少製作工藝,但是像他這樣,做到這種規模的人還是在少數。
「圖案新穎,款式的獨特,所以為他吸引到了很多顧客,而且達官貴人之間也會使用他的青銅器。」
「長此以往,就積累下一定的財富,但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收手了,辭官隱退。之後開始在山間牧歌,一心向道,直到他仙逝。」
但是這個自己寫自己的簡介很明顯是不太存在的事情,即使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提前留下了自己的墓誌銘,也不會寫的這個寬泛。
葉天突然聯想到剛剛有人對薛紊說這個墓被盜過的事情。
葉天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有可能這個陵墓的主人他不是自己自然死亡,而是被他殺!
在商代那樣一個封建制度之下,有很多體系還不完善,一個人的權利或者財勢一旦功高蓋主,就會惹來君主的重視。
而且像這種帶有新的樣式和款式的,本身對王權來說就是一種挑戰。
葉天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馬上叫住一旁的薛紊,「你們在考古的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一個巨大的青銅器的坑?」
薛紊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沒有!」葉天突然知道了,可能是盜墓的人也想找到那個裝滿青銅器的坑,或者是密室,但是沒有找到就走了。
葉天小聲的問薛紊,「你能算到當時的情景嗎?」
薛紊臉上帶著一點擔心的神色,「我只能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過去的我不清楚。」
葉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預測也不是萬能的。
葉天把薛紊拉倒沒有人的地方,小聲的將自己的假設告訴他,其實葉天對這件事情也沒有把握,但是他就是好奇,好奇自己的思路對不對,所以他先和薛紊說一下。
「薛紊,我剛剛開始就有一個假設。」薛紊很認真的聽著,「我剛剛就在想,既然這個人的簡介不一定是真的,但是關鍵字一定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