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罵劍。」
「指桑罵槐。」
段輕名放開顧影劍,任它歸鞘:「畢竟我用溯月洄光卷救了你,如今又這麼寬宏大量,不計較你謀害我的過往,你卻總想壞我的事,難道不該罵?」
顧平林道:「我記得你講過,救我只是興趣。」
「也是事實。」
「你要的結果,會成為所有人的噩夢。」
「不是你的噩夢,」眼尾紅影似桃花,段輕名突然笑道,「我對另一件事更有興趣,想不到我們被誤會成寒英雙劍那種關係。」
「周氏姐妹說的?」顧平林沒費力氣就猜到緣故。之前在廣陵派,周氏姐妹表現明顯異常,他只要細想,自然就會去查。
段輕名走近他:「是啊,她們對這種誤會感到十分抱歉。原來你和段師兄已經親如手足,到這種程度了,難怪他會上你的當。」
「從周氏姐妹那裡套話不難,」顧平林扣住他的手,丟開,「不過,我們並沒到這種程度。」
眼角冷光閃過,段輕名踱開幾步:「接下來的行程,你還打算住我的客苑?」
顧平林道:「當然,做劍王閣的客人最安全,若段閣主賞臉,顧九也誠心邀請你到靈心派作客。」
「拿我當護衛,真敢想。」
「是體諒,與其偷偷摸摸地監視我,不如光明正大地看。」
不出意料,段輕名拒絕道:「美意心領,奈何閣中事務繁忙,我與萬法門朋友之間的信任已經不多,怎能讓顧掌門你繼續得逞呢?」
劍氣波動,他整個人憑空消失。
「你沒事吧?」藍非雨自窗戶裡躍出,他應該早已清醒了,估計是看到段輕名在,所以沒有立刻出來。
「這句話該問你,」顧平林道,「感情用事,輕易中招,我需要一個護衛,不是要自己當護衛。」
藍非雨臉一黑,到底還是忍耐住了,皺眉望遠處:「方才那暗算者……」
「我知曉。」顧平林擺手.
兩人一路投宿劍王閣客苑,萬法門果然沒再來找麻煩,只是沒過幾日,修界傳出件大事——歡樂天前副門主時令傷了天殘門大弟子,天殘門向修界發出追殺令。
「時令瘋了,怎會惹天殘門?」藍非雨吃驚,見顧平林沒有表示,他又忍不住提了句,「齊姑娘的安全……」
顧平林道:「追殺他們的人多了,不差個天殘門。」
藍非雨道:「天殘門的追殺令不死不休,絕非兒戲,要不要送信與雲劍主?」他並非在意齊硯峰,不過是因為姚楓對他多有照顧,齊硯峰又是齊婉兒的姐姐,所以才問這麼一句。
「不用,」顧平林擺手,「劍王閣訊息靈通,雲劍主想必早已知曉,無需你我費心。」
藍非雨看了他片刻,道:「顧掌門夠無情。」
顧平林淡聲道:「大道本無情。」
藍非雨沉著臉起身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送信。
顧平林說不理會就當真不再提此事,兩人匆匆往靈心派趕,剛到達嶽城,外門管事任憑親自找了過來。原來顧平林事先曾送信回靈心派,任憑知道他的行程,早就等在這裡了。
「我這次是出來查道觀的賬,」任憑一邊說,一邊取出一封信遞給顧平林,「不過最近道觀收到了一封信,我看著有些古怪。」
信封上沒寫給誰,已經被拆開,顧平林取出信看了看,問:「誰送來的?」
「不知,對方大概不想暴露身份,」任憑疑惑道,「上面說白頭山有異常,究竟是什麼意思?」
白頭山靈眼異常,顧平林早就清楚,這個訊息表面看來並無多大價值。
萬籟聽顧平林吩咐隱瞞了此事,任憑尚不知情:「白頭山那麼遠,與我們靈心派何干?那人無緣無故送這種信,甚是蹊蹺。」
「既與我們無關,師兄不必理會,」顧平林將信放到一邊,「正巧我要去玉螺山脈尋點材料,可以順道去看看。」
任憑答應,又道:「那我送信與步師弟,就說你暫時不回去了。」.
兩人別過任憑,輾轉到達白頭山。山下天氣炎熱,山頂依舊冰雪覆蓋,雪下綠枝散發著幽幽涼意,讓人感覺十分舒適。
顧平林慢步往丹霞洞走,沒有遇上任何阻攔。
藍非雨忍了一路,已有些不耐煩,邊走邊道:「你都猜到了萬法門的目的,還有什麼可看的。」
顧平林道:「既然是猜,就要防備猜錯的可能,萬事皆可變化,多看幾次,興許就能發現許多被忽略的東西。」
藍非雨不說話了。
兩人還沒走到丹霞洞,就見幾名蓬萊弟子御空而來,為首那位朝顧平林作禮:「聽說顧掌門到了,我們島主有請。」
顧平林想也不想就答應,跟著他們走。
藍非雨詫異,傳音問:「不去丹霞洞了?」
顧平林道:「我是來白頭山,沒說要去丹霞洞。」
作者「蜀客」的其他小說
《重紫》《落花時節又逢君》《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穿越之天雷一部)》《穿越之武林怪傳》《落月江湖》《穿越之第一夫君》《穿越之天雷一部(天雷一部之春花秋月)》《黑貓的詛咒》《穿越之天雷一部》《王妃歸來》《月歌行(奔月)》《千金散盡還復來》《穿越之走進武俠》《威武女士歡樂多》《天命新娘》《穿越之蘭柯一夢》《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