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周縣令臉上露出怒色,從籤桶中取出一根籤,扔到堂下,說道:「先打二十大板!」
柳小虎不服道:「我沒有罪,為何打我!」
兩名衙役從身旁走過來,按著他的肩膀,他兩隻手輕輕一甩,便直接將兩人甩了出去。
周縣令吃了一驚,大聲道:「你這賊人,還敢作亂公堂,快,快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十餘名衙役一鬨而上,七手八腳,柳小虎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他直接舉起一人,砸了過去,頓時便有數人被他砸倒,其餘之人更是呆立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這少年力大無窮,和野獸一般無二,十餘人都按不住他,他們上去了,也只有捱打的份。
柳小虎走到那鐵棍跟前,單手握住,狠狠的跺在地上,眾人只覺得這公堂都震了一震。
他掃視了周圍一眼,說道:「你們一起上吧!」
陳俊和那張姓青年坐在公堂一側,看著這一幕,臉上不禁沒有露出驚慌或者怒色,反倒是笑了起來。
周縣令就沒有那麼開心了,氣的說話都在哆嗦:「你,你這是要造反……」
他看了看站在那裡止步不前的衙役,怒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多叫些人來!」
縣衙的捕快和衙役加起來,不過數十人,這其中也不是全都在縣衙,短時間內,只是聚集起了二十餘人,看著那手握鐵棍,站在堂中的少年,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實在是他手中的鐵棍太駭人了,這根本不是人,是野獸……
周縣令看著僵持的局面,立刻走下來,走到那兩名年輕公子的身邊,為難道:「張公子,陳公子,你們看,這……」
「無妨。」陳俊笑了笑,說道:「距離這裡幾百步遠就是城門了,你讓人把守軍叫來,不就行了?」
周縣令聞言,怔了一怔,立刻道:「下官這就派人去!」
陳俊扔了一塊令牌給他,笑道:「拿著這個方便一些。」
「多謝公子!」周縣令拱手接過令牌,將之交給了一名捕快,說道:「快,快去請守軍過來幫忙!」
另一邊,趙捕頭看著那少年,顫聲道:「你,你放下那根棍子,你這是造反,造反你知道嗎,要殺頭的……」
少年不為所動,單手轉了轉那棍子,嚇得數十名衙役再次退了一步。
「幾年不見,你這臭小子,長本事了啊。」
一道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那些衙役們回過頭,看到有人走進來,立刻讓開了一條通道。
柳小虎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兩道身影,有些難以置信,揉了揉眼睛之後,手中的鐵棍掉在了地上。
「如,如儀姐,姐夫……」
李易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這麼多年不見,都長這麼高,這麼壯了……」
柳小虎手中的鐵棍掉在了地上,兩名衙役見狀,急忙衝上前,將之抱起來,飛快的拿到外面。
周縣令看了看還愣在原地的衙役,大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拿下他,死活不論!」
一眾衙役聞言,紛紛抽出了手中的兵器,揮舞著衝上來。
「姐夫,小心……」
柳小虎臉上終於出現了慌亂,護在李易身前。
李易笑了笑,走到他的前面,隨手奪過一名捕快的刀,用刀背拍暈了兩名捕快,如儀那邊,已經倒下十幾個了。
周縣令見此,面色大變,脫口道:「他還有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