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點了點頭,說道:「大哥哥救了我,大哥哥不是壞人!」
那捕快看了看趙捕頭,趙捕頭立刻會意,看著那婦人和小姑娘,說道:「既然此事和你們有關,麻煩你們和我走一趟吧。」
婦人臉色頓變。
少年跨出一步,擋在她們前面。
趙捕頭的臉色沉下來,說道:「難道你要公然違抗官府?」
少年低頭看了看那對母女,又看向對面的官差,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不關她們的事情,我和你們走。」
趙捕頭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那就勞煩少俠和我們走一趟了……」
少年手持鐵棍,走在前面。
趙捕頭看了看身後一人,小聲道:「看著這對母女,別讓他們跑了。」
說完又指了指另一人,「趕快去張府報信!」
安排好了這些,他才抬頭看著前方的少年,嘴角不屑的扯了扯。
拿了一根鐵棍,就真當自己是孫猴子了?
等到了衙門,看他還怎麼猖狂的起來?
等到這些人離開,人群終於又開始變得喧鬧了起來。
「哎,這位少俠身手不錯,可就是太莽撞了。」
「得罪了張府,可惜了啊……」
「他不該去衙門的,那地方,去了可就出不來了……」
……
人們對於剛才那手持鐵棍,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少年,十分惋惜。
人群之後,李易看了看身旁的如儀,問道:「我沒看錯吧,那個臭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如儀同樣有些訝異,隨後就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這些年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是真的長大了……」
李易笑了笑,說道:「這臭小子雖然頑皮了一些,但是擔當還是有的。」
「我們快走吧,不然他可能要吃苦頭了。」
李易點了點頭,看著那些捕快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嘆了口氣。
天子……,天女腳下,這樣的事情竟然會明目張膽的發生。
他的這位師侄,還真不是一個稱職的皇帝啊……
兩人跟著那些衙役,向官衙走去的時候,城門口處。
衛良陳青樊橋三人,頂著烈日,看著前方的官道,望眼欲穿。
不知過了多久,樊橋忍不住擦了擦汗,問道:「陛下是不是搞錯了時間,都這個時辰了,景王怎麼還不到?」
陳青同樣抹了一把汗水,說道:「再等等吧……」
張府。
四肢盡斷的年輕人已經醒了過來,然而他醒過來還不如昏迷,躺在床上,慘嚎不止。
房間裡面,一名婦人更是難過的直流眼淚。
她抹了抹眼淚,看著身旁的中年男子,哭訴道:「老爺,是誰把晨兒打成這個樣子的,一定不能放過他啊!」
中年男子沉著臉,走到床前,一記手刀砍在那青年的脖子上,房間裡面終於安靜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另一位年輕男子,說道:「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處理。」
「是,父親。」
年輕男子應了一聲,走出房間。
他走出府門的時候,剛好和另一人碰上。
那青年看著他,詫異道:「你去哪,我正要找你喝酒呢!」
「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年輕男子看著那青年,說道:「你要是無事,不妨同去?」
青年點了點頭,說道:「那可得快點,我叔叔今天有事早早就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可不能被他發現我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