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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些日子日夜奔波,身體本就疲累,又受了一點風寒,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別說是她,便是宗師的身體也有一個限度。」田老將手從她的手腕上收回來,說道:「我開一個方子,抓完藥熬上幾天,注意休息,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李易這才意識到,如意比他們晚上幾天出發,卻近乎和他們同時到勝州,中間怕是沒怎麼好好休息。
「我去抓藥吧。」
以前為柳二小姐抓藥熬藥,不知道有多少次,李易早已輕車熟路,他親自去藥房抓了藥,煎好,晾涼之後,才端到她的床頭。
李易試了試藥溫,又吹了吹,將碗放下,說道:「大白兔沒有了,徐老身上也沒有帶,這次先湊合,我一會兒再給你重新做。」
柳二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苦,這是李易發現的她的唯一弱點。
一顆糖,一口藥,這是他們很久以前就約定好的事情。
柳二小姐嚐了一小口,眉頭便皺了起來,說道:「沒有大白兔,那……放點糖吧。」
「不行!」李易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說道:「你見過有誰給藥裡放糖的,放了這藥還有效嗎?」
「那我不喝,反正養上兩天就好了。」柳二小姐也很乾脆的拒絕,對她而言,喝藥,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李易看著她,威脅道:「你別逼我動手……」
柳二小姐也看向他,淡淡道:「你可以試試。」
李易還真不敢試試。
就算是現在明珠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敢和明珠光明正大的切磋較量,但是換做柳二小姐,他就不敢了。
畢竟這次她只是受了風寒,而不是重傷,李易擔心動起手來,最後需要吃大白兔的是他自己。
「那我去問問田老能不能放糖。」他嘆了口氣,如意表面上是武功高強,氣質清冷的武林盟主,其實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聽完他的話之後,田老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倒也不是不可,只是藥效會大打折扣,只是喝藥而已,需要這麼折騰嗎?」
李易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因人而異,該慣著還得慣著,誰讓她是如意呢……
「僅此一次。」李易再次走進房間的時候,將藥碗重新放在她的面前。
柳二小姐嚐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還是苦,再加一點。」
李易看著她,說道:「你不要太過分啊,再加就一點兒用都沒有了,你屏著呼吸,一口氣喝光,這樣就不覺得苦了……」
柳二小姐眉頭近乎擰起來,屏住呼吸,將那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全都喝了下去。
她放下碗,捂著胸口,眉頭緊蹙,好一會兒才平復過來,她抬頭看著李易,問道:「為什麼放糖和沒有放糖味道一樣苦?」
「因為我真的沒有放。」
李易看著她,說道:「不放糖,你不也全喝下去了嗎?」
柳二小姐看了看他,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長劍,說道:「你幫我把秋水取過來。」
李易不理解,如意都病成這樣了,要秋水幹什麼,她要的是好好休息……」
老方也不理解,二小姐受的風寒很嚴重,可看她剛才追殺姑爺那一幕,似乎又不太像……
京師城外,營帳之中。
中年道姑眉頭皺起,「陳紫衣使沒有回來?」
方玉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陳紫衣使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派去的幾名藍衣使,也杳無音訊。」
方玉看了看身後的幾名紫衣人,說道:「你們四個一起去,一定要查出勝州發生了什麼事情,陳紫衣使現在在哪裡!」
中年道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一次,我親自去!」
方玉想了想,說道:「你們四個跟著娘娘吧,萬一有事,也好有個照應……」
「是!」四人同時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