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錢財神怔了怔,隨後擺手道:「去吧。」
他看向三皇子,問道:「殿下,此計如何?」
趙頤微微點頭。
趙修文大笑道:「甚好!」
楊彥州站起身,笑道:「神來之筆,神來之筆……」
其餘眾人:「……」
他們剛才說了什麼?
他們現在在說什麼?
為什麼自己一個字都聽不懂?
……
京師因為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奪嫡之爭,已經夠亂了,今日進京的一封急報,更是給本就波浪翻湧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顆巨石,掀起滔天巨浪。
會州聖教作亂,於一日之前,數十聖教亂匪闖入縣衙,將錢糧搶掠一空,雖然縣衙並無人員傷亡,但會州隸屬京畿地區,居然有人膽敢在京畿地區造反,這在數十年裡,還是第一次。
此事雖小,但影響太過嚴重,朝堂因此大亂,便連患病日久的陛下也被此事驚動,罕見的親自臨朝,嚴令大皇子親自督辦此事,不得有誤!
聖教和其他造反的人不同,他們是一個嚴密的組織,在民間有不小的影響力,朝廷若是派兵清剿,必須要有一位身份地位與之相符的皇子坐鎮。
如今的京中,也就只有大皇子和三皇子符合了。
可三皇子在五日之前就已經患病,臥床不起,這個擔子,只能落在大皇子的肩上。
恆王府。
趙崢正對著方姓青年怒吼。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們的人在幹什麼,衝擊官衙,你們是要造反,你們是要造反嗎!」趙崢臉色漲紅,怒道:「你知道這件事情給本王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這不可能!」方玉臉色陰沉,說道:「沒有娘娘的命令,聖教教眾不會擅自做主,這一定是有人構陷!」
「構陷?」趙崢看著他,更加惱怒,「除了你們,還有什麼人有這麼大的力量,不是你們,難道是趙頤嗎!」
「會原縣令是我們的人。」方玉抬頭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要攻陷會原縣衙,根本不需要如此。」
趙崢臉色陰晴不定,看著他,驚疑道:「你是說,這都是趙頤嫁禍給你們的,為的是清剿你們聖教?」
方玉看著他,淡淡道:「他為了什麼,太子殿下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趙崢重新坐回去,臉色變的更加陰沉。
聖教是他強有力的後盾,這些日子裡,和趙頤的爭鬥中,他已經輸的太多了,他還指望著聖教能幫他翻盤,怎麼會去剷除他們?
可父皇已經對他下了死命令,他不可能對此不管不顧,要是做不出一點兒成績,父皇和朝臣會怎麼看他,趙頤心裡怕是會笑瘋了吧?
他想了想,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冷笑,說道:「趙頤,你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去解決吧,本王就派你去會州剿匪,你難道敢抗旨不成?」
在他身後,一名老者上前一步,小聲提醒道:「殿下,您是不是忘記了,豐王五日前就已經患病,重病不能下床,太醫說,至少要休息一月時間……」
「你說什麼!」
片刻後,殿內嘶吼怒罵,以及桌椅碰撞的聲音,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