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看似不多,但這五人,全都是大皇子那邊的中流砥柱,其中甚至包括戶部尚書,再往上,可就是宰相的級別了。
這已經不是斷了大皇子一臂那麼簡單,這是砍了他的手腳,最重要的是,取得了這麼大的進展,他們幾乎沒有什麼損失……
這在以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大皇子如此瞭解,行事風格又和錢財神不同……」趙修文搖了搖頭,說道:「莫非這錢家公子,真是忽然開了竅不成?還是如錢財神所言,是被鬼神附了身?」
趙頤笑而不語。
趙修文看了看他,想了想,忽然問道:「殿下……,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本王向來不信鬼神之事,錢財神心有九竅,是聰明人中的聰明人,自然也不會信這些……」他笑了笑,說道:‘至於一朝頓悟之說,或許真有可能,但怕是不太可能發生在錢公子身上。」
「殿下的意思是……」
趙頤說道:「錢財神的公子,前些日子,去了一趟柳州。」
「柳州怎麼了?」
趙頤道:「他在柳州。」
趙修文想了想,看著他說道:「他?殿下不妨直說吧……」
趙頤笑了笑,說道:「在遙遠的柳州,便能操控京師的大局,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他,還有誰?」
「殿下是說,有人在錢多多回京之前,就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這一切?」趙修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說道:「這怎麼可能,京師的局勢何其複雜,行差一步,便是不同的結果,有何人能做到這一點?」
「隨我去一趟錢家,你就知道是何人了。」趙頤目光望向窗外,說道:「他既然這麼做了,就不僅僅只有這一步,也是時候去一趟錢家了……」
……
錢家,錢財神迎出門外,急忙道:「殿下駕臨,怎麼也不提前派人通知,我好安排安排……」
趙頤揮了揮手,說道:「你我之間,何必這麼客氣。」
走到堂中之後,幾人分賓主落座。
趙修文看著錢財神,說道:「不知錢公子現在何處?」
錢財神看了看他,說道:「他正在錢家祠堂悔過,修文找他何事?」
趙修文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找錢公子,是殿下找他有事相詢。」
錢財神目光望向三皇子,得到眼神肯定之後,對左右的下人說道:「去帶少爺過來。」
不多時,無精打采的錢多多便走了進來。
他向上方看了看,抱拳躬身道:「見過豐王殿下,見過趙大人。」
「坐。」趙頤看了看他,說道:「本王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情要問你。」
錢財神看著他,說道:「殿下問話,你要如實回答。」
錢多多點了點頭。
趙頤看著他,問道:「前些日子,你獻出的那離間之計,是誰教你的?」
錢多多抬頭看著他,茫然道:「什麼離間計?」
趙修文提醒道:「就是你對付戶部尚書的計謀。」
「我不知道什麼離間計,也不認識戶部尚書……」錢多多擺了擺手,說道:「這都是我身上那個髒東西乾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錢財神乾咳一聲,看著他,說道:「殿下是自己人,你不必藏著掖著。」
「什麼藏著掖著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錢多多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忽而又變的驚恐,猛地站起來,在堂內跑來跑去,大聲道:「別過來,別過來,別再纏著我了,我有黑狗血,我有黑驢蹄子,惡靈退散,惡靈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