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收。」
「他們不收你們就不送了?」錢多多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兩人,問道:「你們的誠意呢?」
楊彥州:「……」
趙修文:「……」
「還是我來說吧。」這兩位要是氣死在錢府,他沒法和三皇子交代,錢財神揮了揮手,說道:「多多的意思是,我錢家出錢,在京師買幾處宅子,掛上大皇子麾下官員的名字,不管他們收不收,送我們是送了……」
「挑撥離間?」楊彥州皺起眉頭,說道:「沒頭沒尾,捕風捉影的事情,大皇子會信?」
錢多多想了想,看著他,說道:「楊大人,我昨天不小心看到楊夫人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城外的一個小樹林親嘴兒……」
啪!
楊彥州猛地拍了拍桌子,看著他,一臉怒容,說道:「昨日我和內子一整日都在家,你休要造謠!」
錢多多問道:「那你們什麼時候沒有整日?」
「前日內子回了孃家。」
錢多多一拍大腿,說道:「你看我這記性,不好意思,記錯了,是前日。」
「你……」楊彥州怒視著他,卻被身旁的趙修文拉住了。
趙修文臉色愕然,看著錢多多,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楊彥州也是聰明人,剛才只是聽到那些汙言穢語之後,一時衝動,冷靜下來之後,立刻就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
在此之前,兩方互相拉攏策反,不知道許下了多少重利,也沒有取得多大的進展。
錢多多今日的話,卻是為他們提供了另一個思路。
如果不能將那些人收歸麾下,那就讓他們從內部亂吧。
只不過,他們也曾挑撥過大皇子和麾下官員的關係,收效甚微,畢竟誰都不是傻子,不會中那些拙劣的計謀。
楊彥州心中還是有些鬱悶,問道:「若是大皇子不信呢?」
「愛信不信!」
錢多多撇了撇嘴,說道:「反正買房子不會虧,我的房子我愛掛誰的名字就掛誰的名字,我不掛名字也行,到時候再多派我們的御史去那幾位大人的家裡常坐坐,喝喝茶,調查調查他們有沒有表面清廉,暗地驕奢淫逸……」
這次不僅楊彥州和趙修文看他的眼神變了,就連錢財神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陌生。
三皇子掌監察,朝中御史有一大半都是他們的人,要是這些御史們三天兩頭去大皇子麾下的官員家裡坐坐,大皇子怕是覺都睡不安穩……
他們也不可能把御史擋在門外,大皇子都不敢這麼做,做了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就是做賊心虛……
趙修文臉上露出笑容,拍手道:「好一個挑撥離間……」
錢多多鄙夷的看著他,說道:「你們讀書人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連這點都想不到,《李子兵法》看過沒有?《三十六計》看過沒有?」
趙修文猛地看向他,問道:「此二書只存在景國軍方,外人難得一觀,你難道看過?」
錢多多拍了拍了胸脯,說道:「十萬兩銀子,借你看三天,不接受還價!」
趙修文和楊彥州匆匆的離開了,不知道是真有什麼急事,還是被十萬兩銀子嚇的。
錢財神眯起眼睛看著錢多多,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這些是誰教你的?」
想起李易的叮囑,錢多多看著他,誠摯地說道:「爹,我不瞞你,其實是有一天,我的腦海裡忽然靈光一現……,然後就多了這些東西。」
剛才他說的這條計謀,幾乎是為三皇子量身打造的。
錢財神瞭解自己的兒子,如果不是他背後有高人指點,就是他鬼上身中了邪。
現在看來,是後者。
「把少爺給我綁起來!」錢財神揮了揮手,對門口的兩位下人說道:「把他帶到錢家祠堂,再去外面請些和尚道士過來……」
他看著怔在原地的錢多多,一臉愧疚的說道:「多多啊,是爹對不起你,要是爹沒讓你出去,你也不會被鬼上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