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顯然已經悟到了什麼,從房間之內走出來的時候,一臉的愕然,又若有所思。
他看著站在院中的李易,想了想,問道:「她為什麼要生氣?」
徐老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水平。
她為什麼要生氣?
她怎麼還在生氣?
她怎麼又生氣了!
這是三個世界級的哲學難題,一題更比一題難,古今中外,有無數學者對此進行了研究,都沒有得出結果。
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當她生氣的時候,要想安然度過,只能通過強烈的求生欲。
李易想了想,說道:「永遠不要在一個女人面前,說你想另一個女人,哪怕你沒有把她當女人,甚至沒有把她當人。」
徐老疑惑道:「可那該死的道姑是我的仇人。」
「首先,她是一個女人------你做夢都想的女人。」李易看著他,說道:「除了田老,你做夢都想的女人,只能是你娘。」
「可我娘已經過世幾十年了。」
「所以沒有例外了。」
李易覺得他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徐老要是還沒有領會到這其中的深意,他就不準備教他了,像壽寧那麼聰明伶俐天真可愛的學生說出去才有面子,領悟力這麼差的學生說出去他堂堂景王都丟不起那個人。
徐老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攔著我?」
「我如果攔著你,你就永遠意識不到這個問題了。」這其實就涉及到更高層次的知識,他暫時還不懂。
這幾年,李易用他的親身經歷說明,求生欲不是天生的,是通過後天不斷的作死,經歷了大量的成功和失敗,才總結出來的珍貴經驗。
如果說在這方面他已經是滿級的王者,徐老就只是一個lv1的菜鳥,他的升級之路還很長久,中間勢必會夾雜數不盡的血淚。
徐老想了想,點點頭,認真說道:「你再多教我一點兒東西吧。」
其實這條路沒有什麼捷徑要走,他這麼直白的詢問,李易還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思忖片刻,說道:「我推薦你本書,你有時間了看看吧,那本書名叫《鴛鴦帕》,裡面對女子心理刻畫的極為深刻生動……,想要征服女人,就先從瞭解女人開始吧。」
他從一開始的感情小白,這幾年間,在自身的經歷中,體會到了一些東西。
時間越久,他對於那位寫出《鴛鴦帕》的大神就越是佩服,她對男女感情的認識和了解之深,讓他心服口服,就差五體投地了。
「《鴛鴦帕》?」徐老點了點頭,問道:「哪裡有賣的?」
這話問到了關鍵,《鴛鴦帕》只在景國有,也都是女子之間互相傳抄,市面上是禁止售賣的,她就只見過柳二小姐有,一會兒幫他問問就行。
「我一會兒幫你問問。」李易想到一件事情,問道:「你說如意突破到宗師需要機緣,什麼叫機緣?」
他還是希望如意能夠達成心願,就算是會被她一輩子壓在身下,他也不在乎了,在上面和在下面,他都無所謂,只要她喜歡就行。
徐老望著院牆之外,說道:「生死之間,愛恨情仇。」
李易看著他,問道:「你是屬於哪一種?」
「老夫當年意氣風發,行走江湖,鋤強扶弱,結下了不少仇家,一次被仇家追殺,命懸一線之時,方才悟到了宗師大道,一竅通,竅竅通,反敗為勝,將所有仇家盡數誅於劍下……」
徐老說的輕鬆,但李易卻從中聽出了驚險。
人的潛力是逼出來的,在生死之間,悟到那一線生機,突破武學桎梏,聽起來好像像那麼回事。
但武國多少人,宗師才幾個,床上躺著的那位老婆婆肯定是屬於第二種,楊萬里不知道,姑且算是他也屬於第一種,武國習武之人有這麼多,生死之間突破到宗師的就這麼兩個,其他人呢?
沒突破的,都死了。
李易可不想讓如意選擇這第一條路,她要是出了事,他找誰再要一個煮麵煮的這麼好吃的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