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對於京都的權貴來說,死士也不是容易培養的,需要耗費巨大的資源,用死士來放火,或許只有那些皇子能做得出來。
若是隻有那幾名死士的線索,這件案子查起來就難了,信王就算爭不上儲君,也是一位親王,就算最終查到他,也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處罰。
知道這件事情,李易有他的想法,曾仕春也沒有多言,見過醉墨之後,就又匆匆離去。
沒多久,李軒和長公主便同時登門。
李易詫異道:「大朝會沒幾天了,你們應該沒這麼閒吧?」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李明珠看著他說道:「就算是最終能查到信王,怕是也沒有什麼結果,現在大朝會就要到了,眾多官員齊聚京都,你可千萬不要亂來,信王的事情,大朝會之後再算。」
「放心,我有分寸的。」李易搖了搖頭,說道:「最多就是燒了他的信王府而已……」
「------」
看著李明珠和李軒目光都看向他,李易擺了擺手,說道:「開個玩笑,放火容易連累到無辜,我就算是打斷他兩條腿,也不會做放火這種事情的。」
「------」
「不說這個了。」李易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呢,那件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李軒在他身旁坐下,猛灌了一口茶水,說道:「還是說說你火燒信王府的事情吧,人手夠不夠,要不要我幫忙,我可以讓他們從空中灑火油……」
……
京都最大的勾欄。
小珠拎著一隻茶壺走過去,指了指一個青年,說道:「哎,那個,你叫許正是吧,讓他們歇一會喝杯水吧,一會兒再搬,不著急的。」
名叫許正的青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問道:「小珠姑娘,你們這是要搬到哪裡去,是曾府嗎,乾脆我讓他們直接送過去吧。」
不說曾府還好,一說到曾府,小珠臉上就浮現出憤怒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曾府,以後都不去曾府了!」
許正好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們都快要睡覺了,有壞人在暗處放火箭,曾府的房子都被燒光了,我和小姐都被嚇到了……」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真不敢想象,如果昨天晚上我們都睡著了,那些壞人,是想要燒死我們嗎……」
她自然不知道,曾府裡裡外外的護衛力量有多強,就算是三更半夜,也有人值守,根本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曾府------被人放火燒了?」許正怔了怔,低下頭問道:「小珠姑娘知道……,是誰放的火嗎?」
「不知道……小珠搖了搖頭,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好像說是什麼信王,派了死士,那些人太可怕了,連死都不怕,我也是聽說的……,哎,你們休息好了,就快點搬吧,搬到外面的馬車上就行,可別落下什麼東西……」
「好!」
青年爽快的應了一聲,臉上恢復了笑容,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手腳麻利點兒,便耽擱了姑娘的事情……」
信王府。
「什麼,就只燒了房子?」信王從一名下人口中得知這個訊息,揮了揮手,罵道:「一群廢物,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殿下,那曾府的護衛太厲害了,我們的死士,一個都沒有回來,怕是……」
信王擺了擺手,「算了,就讓他再得意幾天……」
信王府內,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指了指幾名正在搬東西的下人,問道:「你們搬的什麼東西?」
一名下人笑了笑,說道:「回趙管家,這是今天才在外面採購的烈酒……」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趙管家擺了擺手,叮囑道:「去忙吧,記得手底下小心點……」